- 给这本书评了5.0我们总想逃离生活本身,去别处找到生活的意义
1️⃣ 这本书讲了个什么故事呢?简单说,就是一个叫雅罗米尔的年轻人,从小被妈妈宠坏了,觉得自己是天才诗人,要写诗拯救世界。他疯狂崇拜兰波那些浪漫主义诗人,觉得诗歌是最高尚的东西,现实生活太庸俗配不上他。后来他谈恋爱了,结果发现自己写的诗里全是欲望,根本不是什么纯粹的精神追求。再后来他卷进了政治运动,以为自己在干大事,最后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戏,他自己也只是在演戏。2️⃣ 但昆德拉真正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诗人很可笑。读着读着你会发现,雅罗米尔其实就是你自己。你以为自己在追求理想,其实是在逃避现实;你以为自己很特别,其实只是在扮演别人期待的角色。3️⃣ 书名生活在别处说的就是这个 — 我们总觉得真正的生活在远方,在诗歌里,在理想里,就是不在当下。昆德拉把诗歌、理想主义、政治这些神圣的东西全扒光了,让你看到它们背后的虚伪。诗歌不是避难所,是最可怕的陷阱;政治不是救赎,是另一场自我欺骗。4️⃣ 他没给你答案,只是让你承认:我们都在演戏,都在骗自己。读完这本书,你不会得到什么人生指引,但你会学会怀疑。怀疑那些看起来很崇高的东西,怀疑自己扮演的角色,怀疑生活在别处这个念头本身。这大概就是昆德拉最狠的地方:他摧毁了你的信仰,却不给你新的。但我们如果会思考,就一定能有一个思想上的转变,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意义。
3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62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只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最近的米兰・昆德拉很火,有的文章写他如何陪跑,有的文章写他的哲学金句,有的文章写文学界的遗憾,甚至上升到了群星闪耀世纪的终结。不过,人生终有一别,不忘记就是永存。就像每个人,都不在真实的生活里,总在另一段生活里、故事里,拯救他已不在场的生活。翻书的时候总会联想到书里的别处,古怪的异世界、梦里的故乡、温情的从前世界,或许这就是无论生活在哪里,永远存在对现实世界的抽离,对待得不到事物的平静,和一个由理想牵系的灵魂。“The ture life is absent.We are not in the world.” 衷心祝米兰・昆德拉,旅途愉快。
1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22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读第一本小说我确实不喜欢读小说,即使是米兰昆德拉的力作,这是我读到全书 67% 的时候想说的话。因为我不知道作者写那些句子是为了什么,但继续往下读,我发觉作者的笔就像递归算法一样,主人公的意识呈现递归运行,这一层意识状态来自上一层,循环往复调用,直到被诗歌的某一角戳出去.. 我要说主人公诗人的情感意识形态细腻到恐惧吗?我要说雅罗米尔掉入细密的情感思索缝隙不自拔不自知吗?我要说雅罗米尔不是诗人,他只是荒诞怪异分子跑出来将常人的世界拨乱了吗?我要说雅罗米尔是每个常人在某刻的某个想法和做法的聚合体,雅罗米尔的所思所想所做所为,常人何尝不想,雅罗米尔的所做,常人何尝不做… 小说虚构吗?小说说出了真相…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生活在别处丨悲剧的根源“生活在别处”,是 19 世纪法国天才诗人兰波写在巴黎大学墙壁上的一句诗。这句话精准地捕捉了一种弥漫在青春和理想主义中的普遍情绪。单凭这 5 个字,就是一篇不错的高中作文题目,有太多内容可供发挥,甚至可以删去那句 “题材不限,诗歌除外”。
人们总以为真正的生活在远方、在理想中,而非当下。雅罗米尔一生都在追逐 “别处” 的激情与意义,却从未真正理解生活。这位生长在捷克政治动荡时期的年轻诗人,一生都被 “别处” 的幻象所牵引。他无法安于当下,无法珍视眼前,总是认为真正的生活在远方,在那些他尚未抵达的地方。
关于当下与远方,畸形的母爱,已经讨论太多了,这是悲剧的根源。
在阅读中,有两处安排令我感触尤深:
其一,是雅罗米尔之死。
雅罗米尔的死亡来得猝不及防,死得如此突然和普通。
雅罗米尔曾梦想在火焰中壮烈死去:“有哪个诗人没有梦想过自己的死亡?有哪个诗人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的死亡?啊!如果要死,就让我和你一起死吧,我的爱人,那只能是在火焰中,让我们变成光和热……” 然而,现实是,他因在聚会上被嘲弄,赌气跑到阳台上受寒,最终因肺炎而病死在家中。他死的卑微、不体面,甚至有些滑稽。米兰昆德拉偏偏将一个试图用激情拥抱历史的生命,轻轻一抹。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联想到《玩笑》中探讨的主题:个人满怀热忱或仇恨投入的舞台,其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吞噬个体的历史玩笑。
他的死,宣告了那种企图在 “别处” 的宏大叙事中寻找生命意义的虚妄。
“他只不过是生病,然后就死了。”
雅罗米尔的死,并非精心策划的悲剧,而是生命本身固有的不确定性和荒诞感,死亡可能以最随意的方式降临。
其二,是克萨维尔的存在。
克萨维尔是雅罗米尔在幻想中创造的另一个自我,梦境是他的生活,他从一个梦转入另一个梦。
第二章讲述了他三个梦。第一个梦关于爱与母亲,展现了潜意识的欲望;第二个梦关于革命与责任,表达了对英雄主义的向往;第三个梦关于背叛与选择,直面了 “生活在别处” 的核心悖论 ——“你很美,但是我必须背叛你”。
这是在雅罗米尔的故事之外,平行地建立了一个纯粹的、梦幻的可能世界。
在小说的结尾部分,当雅罗米尔因肺炎濒临死亡时,克萨维尔再次回归。在雅罗米尔弥留之际的意识中,他的生命与克萨维尔的生命合而为一。他不再仅仅是雅罗米尔,他成为了那个勇敢、自由的克萨维尔。
他经历着克萨维尔的梦境,并最终以克萨维尔的身份完成了最后一个梦 —— 打开窗户,在离开之前对雅罗米尔说:“你真美,但是我必须背叛你。”
“生活在别处” 其悲剧性在于,它永远无法抵达。
一旦你抵达,它就不再是 “别处”,而变成了新的 “此处”。于是,追求会永无止境,人永远处于不满和焦灼之中。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赞分享「微信」扫码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