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窥豹读书计划（第 2139 本）#2025 年读书主题（十一）历史 -《死于理性：拉瓦锡与法国大革命》（316）大家好！2025 年的管中窥豹读书计划第六年，我们即将揭开 12 个领域、52 个主题的 365 本书籍，日拱一卒，功不唐捐，用一年时间搭建知识体系大厦。今天我们从历史的领域开始，世界近代史 - 法国大革命进行刷书，第十二本《死于理性：拉瓦锡与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中的科学悲剧，“近代化学之父” 拉瓦锡的戏剧人生。发现氧气的存在、排定化学元素周期表、为现代化学的建立制定标准…. 以上任何一项成就都足以让他彪炳史册，他以实证主义精神扫除炼金术的残余观念，将化学带入理性的王国。然而这位一生追寻理性之光的天才，却难敌法国大革命之后的恐怖激情，终被非理性的浪潮吞噬。波旁王朝的税务官身份带来巨额的收入，为他实现了那些疯狂而浪漫的科学理想，也将他推到大革命的断头台前。刀起刀落，一代天才就此陨落。2、精彩内容：①旧制度法国大革命历法旨在将宗教的专制权威从历法中剥离出来，并废除儒略历。改革后的日历采用十进制，每月分成 30 天，每天 10 小时，每小时 100 分钟，每分钟 100 秒。拉瓦锡本人也是历法改革的倡导者，1793 年，他也积极参与与之并行的度量衡体系改革。事实证明，这种十进制的换算方法比大革命历法的 “寿命” 更长，是至今为止仍在使用的公制标准。拉瓦锡的创举在于经过深入理解和思考，将这一并非新发现的气体命名为氧气，并将它置于一个全新的化学语境中，进而推动现代化学的整体发展。拉瓦锡对氧气的命名是一次伟大的实践。在波旁王朝统治的最后 20 年，资产阶级不断发展壮大，通过加入包税总会，拉瓦锡成功跻身资产阶级上流社会。到 1786 年，拉瓦锡的总收入为 120 万里弗尔，相当于 20 世纪的 4800 万美元。即使拥有这么一大笔财富，拉瓦锡的生活方式却并不奢侈。②军火库军火库的一些建筑与巴士底狱的堡垒相连，巴士底狱的火药就存放在拉瓦锡公寓邻近的小军火库中（这一情形激发了拉瓦锡设计新火药库的灵感，一旦发生了意外爆炸，爆炸后的火药成分可以通过房顶无害地排放出去）。1789 年 7 月 12 日至 13 日，巴士底狱的指挥官开始担心军火库可能被炸毁，或者其中的火药被革命者偷走，遂下令将军火库的火药转移至巴士底狱的堡垒中。拉瓦锡及其同事别无选择，只有服从命令。他们的服从行为使他们成为 “人民的敌人”，民众怀疑他们曾计划夺走巴黎人民推翻君主制所需的火药。巴士底狱于 7 月 14 日被攻陷，到 8 月，革命统治已在巴黎立足。月初，军火库里装满了即将转运到鲁昂（Rouen）和南特（Nantes）卖给奴隶主的劣质火药。拉瓦锡负责监督标着 “poudre de traîte” 的火药箱的装载工作。“traîte” 一词意为 “交易”，在当时已成为奴隶贸易中的常用术语。这个无害的标签被大批兴奋的半文盲民众解释成 “叛徒的火药”。从实验和观察中得出结论的技巧在于评估其概率，并估计概率是否足够大且足以构成证明。这种估计概率的方法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困难得多；它要求估算者具有很高的智慧，这通常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正是由于人们在这种计算方法中的错误，才使骗子、巫师和炼金术士获得成功；同样，也使得魔术师、附魔论者，以及所有自欺欺人或试图滥用公众信任的人有机会得逞。③化学革命 1789 年，《化学基础论》出版，这幅画成了权威的视觉记录，就像《化学基础论》是权威的文字记录一样。文字和图像相互强化 —— 向所有的媒体共同传递一个信息：以拉瓦锡为首的化学革命已经站稳了脚跟。化学革命首先需要推翻的是燃素理论。1785 年以前，拉瓦锡就已经对其防御工事进行了多次轻微试探。18 世纪 80 年代早期成功合成水后，拉瓦锡对燃素理论的抨击变得更为猛烈：“施塔尔引入化学的这一实体，非但没有给化学带来光明，还为那些未深入研究化学的人创造了一门晦涩难懂的科学。它是‘解围之神’：一种解释一切却又什么也解释不了的实体。” 艾蒂安・博内・德・孔狄亚克的思想形成明确自然的呼应，这位学者曾写道：“说话的艺术、写作的艺术、推理的艺术和思考的艺术，说到底都是同一种艺术。事实上，当一个人知道如何思考时，他就知道如何推理，如何清晰口述，以及如何写好文章。能说就能思考，能说就能写。” 当拉瓦锡和他的三位伙伴开始发明新的化学命名法时，这种才智的协同对教师、哲学家和科学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1787 年 4 月，拉瓦锡向科学院介绍了这一思想：“语言应该催生思想，思想应该描述事实；三者就像同一枚印章的三个印迹一样。语言让思想得以保存和传递，因此，如果不改进语言，科学就得不到发展。”

巴黎科学院的档案馆中保存着拉瓦锡的大量论文。拉瓦锡的论文集存放在马萨林学院位于塞纳河左岸正对卢浮宫的壮丽建筑中，在马萨林学院，拉瓦锡度过了他的早期学习生涯。在拉瓦锡成为科学院院士期间，卢浮宫就是科学院的所在地，位于拉瓦锡军火库实验室和拉瓦锡执行死刑地点的中点。

一些在我们看来很平常的理论，它的产生过程就像分娩一样，是无数聪明的头脑在不断碰撞中逐渐形成的，最后那个人就是他们的代言人。对一个想了解拉瓦锡科学研究的读者来说，真本书对拉瓦锡科研的细节描述不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