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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推荐语

译文经典,个人必藏。杜拉斯名作。面对深沉无望的爱情,宣言“爱情于我就是不死的欲望”。

内容简介

以法国殖民者在越南的生活为背景,描写了贫穷的法国女孩与富有的中国少爷之间深沉而无望的爱情。自从这个男人牵起她的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爱情悲剧……

目录

  • 版权信息
  • 情人
  • 翻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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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及书评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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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一种特别的叙事方式,在零碎的,不连贯的回忆中,或是直接、或是隐晦地表达一些人性中真实的东西。用自传的笔调追忆着逝去的美好。年华已逝,岁月夺去了美好的面庞,但曾经拥有的对爱情的向往,生命活力沉淀下的精神本质,不会衰减,她依然是她。"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意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的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这段话常常被引用。推荐珍・玛奇和梁家辉主演的同名改编电影,梁家辉演绎得很细腻,把原著里刻画的怯懦形象演的入木三分。不止于情欲,不止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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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能完整读完杜拉斯的《情人》的人应该不多…… 吧?这本书不长,乃至于可以说非常短了,但是阅读起来却十分困难,我几乎每次读都犯困,但终于在和坠落的眼皮抵抗的过程中,读完了这本小书。作为一个普通读者,我大可以哀嚎一声:“没读懂啊!” 然后躺平,可是多想一步,我到底多少还是读到了一些东西,哪怕只是最最最简单的设定和场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读懂吧?那不妨就从自己读懂的地方说开去:首先,时间地点人物。时间,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战争的氛围没有在故事中弥漫,但是还是在隐约间流露。地点,故事发生在法国的殖民地,现在的东南亚,那里气候条件炎热,气氛嘈杂。人物,“我” 是个未成年的法国白人姑娘;“我” 的情人是一个在东南亚经商的中国人,这个中国人是个富二代,家里有定婚事,但是却更爱 “我”;“我” 的父亲已故,“我” 的母亲一人持家,后来好像(我不确定我读懂了)疯了;“我” 有两个哥哥,大哥哥是个坏人,赌博,败家,小哥哥 “我” 很喜欢,但是后来死了(他的死因我没有读太懂,但似乎和大哥哥有关)。其次,起因经过结果。这就有点犯难。小说整体没有按照一个传统小说的叙述方式铺陈和展开,而是一种 “意识流” 的写作方式。所谓 “意识流”,阅读起来的感受就是 “想到哪写到哪”。我不敢妄言是否创作者本身创作时就是想到哪写到哪,还是在呈现的过程中刻意营造成这样的效果。但是在阅读的时候,确实很难把握一个故事的主线,尤其是时间线,或许需要仔细地梳理。但是大体上《情人》描写了未成年的 “我” 和这个中国富二代的不可能的 “爱情”。是否是爱情呢?还是仅仅是性?我不知道。不过至少,这恰恰也是作者交给我们的一个核心问题。在这个没有结果的隐秘的感情之中,作者穿插讨论了 “我” 的家庭,母亲的病,两个哥哥和 “我” 的关系等等。所以除了 “爱与性”,“家庭” 也是作品试图探讨的一个话题。再往更大的方向说,这个故事里呈现了多组社会层面的冲突:“我” 的家庭来自于殖民宗主国,而 “我” 爱上的中国人则在人种地位上和 “我” 不相称,这是第一个冲突;“我” 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还在上学,“我” 和这个中国人的性爱是面临着伦理层面的考量的,至少在今天,这是违法的,这是第二个冲突;“我” 的家庭虽然来自于殖民宗主国,但是 “我” 的家庭却很贫穷,但 “我” 的情人却十分富有,“我” 的母亲在后来几乎是默许 “我” 和他的交往,这里又蕴含着经济地位上的冲突。或许还有其他的冲突可能我没有读出来,但是仅仅是这样的设定,就拉高了这部作品本身的紧张程度,让我在阅读的过程中,思绪好像在几面墙之间这撞来撞去。我读懂的内容大体就是这些,回首梳理一下倒也已经读出来了不少东西,作为第一遍阅读,我已经对自己非常满意了。我相信从前的我是决不可能读完《情人》的,不过阅读的耐心是靠训练的。在读完《红楼梦》之后,我的耐性好了很多,能够接受前期漫长又相对枯燥的等待,等待故事慢慢地展开。而真正对我阅读《情人》起到直接帮助的是阅读杨牧《奇来前书》的经历,这本书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情节,全部是大段大段的描写。我在阅读《奇来前书》的过程中学会了放弃期待 “剧情”,而是把自己投入到作者用文字所构建的情绪和场景之中。我认为这可能是阅读意识流作品的一种上手方式,放下自己的先见,进入作者的文字之中。有的时候,第一次阅读是痛苦的,因为面对着的是全然的未知。但是一旦第一遍读完,第二遍的阅读心里就有底了,知道该在哪里着重,或者更能够放下不切实际的期待。而经典的作品一定是经得住反复阅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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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杜拉斯《情人》的自恋说

        《情人》(LAmant) 讲的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在法国殖民地越南,一个贫穷的白人姑娘和一个富有的中国少爷的绝望的爱情因为无法逾越世俗的种族观念和伦理道德,以及双方家庭的极力反对而失败,最后白人姑娘离开越南到巴黎定居,中国少爷则遵从千年礼法娶了一个未曾谋面的中国姑娘。


        如此简单的故事在杜拉斯笔下变得千回百转令人爱不释手,杜拉斯的文笔不同于一些一目十行的线性描述,陈述角度的变化丰富,在文学语言的陌生化上独辟蹊径。继而 “评论・票房” 双丰收,1984 年的龚古尔文学奖,被译成四十多种文字流行于全球,和至今不衰的杜拉斯现象,无疑是对作家杜拉斯的肯定再肯定,嘉奖再嘉奖。许多人情迷这本小说的原因有很多:因为其主题是深沉而无望的爱情,满足众人悲剧性的审美,不少人甚至迷恋穷少女 - 富家子的 “情人模式”;因为这是杜拉斯自传式的小说,通过它令人一窥知名作家的情感世界,如同 “小团圆热” 一般;因为故事中的中国少爷身体力行地一辈子用心灵爱着杜拉斯,令不少人感到这份爱超越种族超越伦理超越岁月:“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 如此动人的话语,好似浪漫派诗人叶芝的情怀,“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和真心 / 只有一个人爱你朝圣者的灵魂 /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叶芝《当你老了》)
        然而我却很想质疑,《情人》真的可以看作是杜拉斯真实的自传吗?《情人》中的白人少女真心爱中国少爷吗?那位中国少爷何以产生至死不渝的爱情?《情人》中 “情人” 的形象究竟几何?如何看待《情人》呢?
        说到自传性,先得问《情人》如何而来?玛格丽特杜拉斯在为她儿子的影集《绝对的形象》撰写了说明文字后,杜拉斯的生活伴侣杨・安德烈亚建议杜拉斯以此另写一本小说,于是便有了《情人》。不留情面的说,杜拉斯其实是一个自恋的作家,自我意识十分强烈,就小说本身来说,处处留着她重重叠叠反反复复强调的自我。王道乾先生的译本字数共 56380 字,其中 “我” 这个字的频次为 1412 次:我想,我穿了,我注意到,我不那么看,我才十五岁半,而这也难以归结为王道乾先生的有意为之,她自己则曾说过 “小说有时比生活还真实。” 我认为,杜拉斯与其被人称为一位刻舟求剑者,将情人的形象刻在蓝琉璃瓦的别墅之上,一次次打捞记忆中留在湄公河的爱情。不如说是一个自我意识强烈的女性主义者,在一次次的回忆中思考着当年纤弱的少女是如何成长为一个独立的成熟女人的踪迹。
        请允许我对此作出解释:白人少女的父亲在她童年时代的缺席,只在文本中交代了一句 “父亲病重,病得快要死了,几个月以后他就死了”,叙述语调疏离冷淡,对她来说,父亲如同一个陌生人。由于父亲的过早离世,使得白人少女将对于父亲的情感多多少少转由两个哥哥来承担:大哥象征野蛮的父权,他发号施令,十足的沙文主义,像 “北方地区乡下人一样强壮有力”,而白人少女不得不听从,“我的意念只有屈从于我的大哥”;二哥象征父爱中温情的一面,亲昵地称他为 “我的小哥哥”,这在某种程度上间接地承担了少女的恋父情结。父权秩序是当时社会公认的家庭伦理秩序,白人少女只能在心里悄悄地做出推翻父权的构想,“我想杀人,我那个大哥,我真想杀死他,我想要制服他,哪怕仅仅一次,一次也行,我想亲眼看着他死”。但我的意思并不是在说,白人少女两个哥哥是一个完整父亲形象的两面,两个哥哥仅仅是替代,是象征,在起了一定补偿作用以后依然还是哥哥的身份,更没必要将此夸大误读为乱伦的情感。另外,并不是每个人的父亲 / 母亲形象都是完整健康的,正如每个人的命运总会遇上磕磕绊绊起起伏伏,父亲缺席后的替代无论如何不能满足其所有的需要,不完整的父亲 / 母亲形象的确会影响人的成长,但无需过分夸大。在白人少女的成长中,父亲的缺席令她十分强烈的感觉到个人力量的柔弱,最终在心灵上刻意加强了对自我意识的补偿,变得倔强自我中心,所以我说杜拉斯是一位 “自恋” 的作家。
        杜拉斯在贫困难堪的家庭上所花费的笔墨远远大于与中国情人的感情,她恨恨地说 “这个家庭就是一块顽石,凝结得又厚又硬,不可接近”,全书共出现 “母亲” 205 次,“死” 150 次,“爱” 87 次,“哥哥” 84(无论大小),“父亲” 30 次,“大哥” 29 次,“情人” 20 次,“老” 17 次,“绝望” 11 次。我并非意在将语词的频次框死在数字内,谁都知道译本被称为第二次创作,信达雅是宗旨,然而我在这里如此排列,是为了形象直观地用 “出场戏份” 来说明其间孰轻孰重的关系的比较。白人少女对母亲又爱又恨,出于天生的血缘关系和后天对母亲命运的同情(因为没有行贿而买到一块盐碱地等等);对偏私大儿子的做法极度不满,对女儿从没有实质上的认同 “我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她并不满意,因为法文考第一的不是她的儿子”;母亲甚至希望女儿利用渐渐成熟的身体像商品交换一样找个有钱的好人家,“这个小姑娘,她也渐渐长大了,她今后也许可能懂得这样一家人怎样才会有钱收进。正是这个原因,母亲才允许她的孩子出门打扮得像个小娼妇似的”,而不是勾搭上黄皮肤的中国少爷,为此母亲甚至要将她赶出家门,“她要把她赶出去,要看着她死,没有人肯娶她,丧尽廉耻,比一条母狗还不如”。一切的一切,使得白人少女对其母亲有着深深的羁绊,爱恨交织,“我的母亲,我所爱的母亲啊,卑鄙卑鄙”。杜拉斯对母亲 “哀其不幸,怒其‘错’争” 的态度,使她终生都在试图回避重蹈母亲的覆辙,母亲的不幸,连同父亲的缺席一起,在幼小的杜拉斯心里埋下一个独立的种子。
        在两性关系中,中国情人的形象怎么看都很难说是一个美好的情人形象,他身体实在很荏弱,“那身体是瘦瘦的,绵软无力,没有肌肉,或许他有病初愈,正在调养中,他没有唇髭,缺乏阳刚之气”,他的精神也不甚有毅力,“他说他什么书也不念,他父亲断了他的生活费,给他寄去一张回程船票,所以他不得不离开法国。召他回家,是他的悲剧”,他的家族给了他富裕的生活,极大地满足了少女蠢蠢欲动的虚荣,“没有多久,我手上戴起了钻石订婚指环”,他带她离开眼前不堪的家庭生活,“她上了那部黑色的小汽车,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她第一次避开她家做的事,由此开始,这也就成了永远的回避。” 可以说,对于这个十五岁半的白人少女来说,中国情人荏弱的身体是少女青春期最初情欲的寄托,引出她如同海洋一般的欲念,中国情人是她逃离顽石一般的家庭的手段,是通往外界的一个不真实的桥梁,也是反应少女成长变化的一面镜子。
        回归到情人的本意,情人指的是 “因为感情发生性关系,却没成为法定配偶,他们之间互称情人。” 杜拉斯曾说:“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而在文本中,他们 “根本不谈将来,他们的话题就像报纸上的新闻一样,内容相同,推理相逆。” 在最初的第一眼,她就看清了他靠近她时的恐惧,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由她来掌控,她胆怯而又大胆地预知了自己的命运,迎接它,“被引向极乐之境,沉浸在快乐之中”。我总以为白人少女在文本中多次消极地看待她对中国情人的感情是出于欲言不能言的深沉之情,但在重读的过程中猛然间意识到一种可能性:白人少女对中国情人的欲念大过感情,其占有欲大过想结婚,这也是在第一眼就被预知的;杜拉斯对此一次次追溯如同一个胜利者一次次回顾自己如何取胜。杜拉斯曾幽幽地将白人少女与一位不轨的夫人视作同一类人,“她们两人都因自身肉体所赋有的本性而声败名裂。她们的肉体经受情人爱抚,让他们的口唇吻过,也曾委身于如她们所说可以为之一死的极欢大乐,这无比的欢乐也就是耻辱,可以为之而死的死也就是那种没有爱情的情人的神秘不可知的死。” 这也是为什么杜拉斯将全书的开头与结局重影,描绘一个男人的形象对她说 “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杜拉斯在潜意识上,借由一个男人的形象肯定自己作为女人的绵延长久的魅力。最终所有的箭头都回归杜拉斯本身,杜拉斯爱自己的不幸,爱自己的青春,爱自己那时候的叛逆,爱自己经历过的爱情,爱自己不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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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方

        上海译文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是中国最大的综合性翻译出版社,成立于1978年1月,系世纪出版集团的成员。上海译文出版社以译介和传播世界各民族优秀文化为主要任务,拥有众多精通英、法、俄、德、日、西班牙、阿拉伯等主要语种并具备学科专业知识的资深编辑;其强大的译作者队伍中多为在外语和中文方面学有专长、造诣精湛的专家学者;该社同各国主要的出版社和版权代理机构有着广泛、持久的联系,在国际图书版权贸易领域信誉卓著。三十多年来,上海译文出版社一直致力于翻译、编纂和出版外国文学作品、社会科学学术著作,以及各种双语词典和外语教学参考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