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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推荐语

直面当代日本人的困境、社会的断裂,以及形塑战后社会的战败阴影。

内容简介

1945年8月15日正午,昭和天皇向日本全国广播了《终战诏书》,同意无条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此结束。七十余年后,战败文化成了日本集体生活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然而,对于谁该为战争负责和谁有罪,日本社会内部出现了旷日持久的分裂,裂缝之下的是两个根本性的问题:为什么要打一场打不赢的战争?为什么要为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杀戮和牺牲?

在本书中,桥本明子探究了三种互相抵触的战争记忆:“受害者”“施害者”和“英雄记忆”。这种分歧形塑了战后一代人对历史和自身的理解,并影响至今。

桥本明子借助民族志、访谈和影像分析,以丰富的史料和严谨的分析,再现了日本战败创伤记忆的建构过程:政府、传媒、国家在其中分别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个体沉默、后代沉默、媒体沉默的背后又有什么样的因由?民族主义、和平主义、和解主义,哪条才是面对这段黑暗历史的正确通路?

不论个人还是国家,唯有诚实地回答这些问题,汲取其中的历史经验,才能超越分歧与创伤,免于重蹈覆辙。

目录

  • 版权信息
  • 理想国译丛序
  • 导读 战争的历史应该如何被记忆?
  • 致中国读者
  • 第一章 战败国的文化记忆
  • 第二章 修复个人历史与校准家族记忆
  • 第三章 反思战败
  • 第四章 战争与和平的教学
  • 第五章 战败国的道德恢复
  • 致谢
  • 参考文献
  • 理想国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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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及书评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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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漫长的战败》里的三种叙事类型:第一种,强调的是因此事阵亡的国家英雄的故事。第二种,提倡对失败战争中的悲惨受害者表示同情和认同。第三种,与前两者差别较大,主要强调的是日本在中国、朝鲜半岛和东南亚地区实施的帝国主义、侵略和剥削这类犯罪行为。但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其中用受害者叙事的角度,规避了日本普通民众的战争责任,为当代日本人提供了回避事实阴暗面、沉溺于悲情主义与和平主义光环的强大借口。这种认识也使得日本政府长久以来都难以真诚地向战争受害者道歉,因此无法得到中韩等国民众的原谅,战争的负面影响迟迟无法消除。值得注意的是,深深扎根于日本社会的受害者叙事还有另一层涵义,即,既然这场战争是政府和军队违逆民意而发动,既然无数爱好和平的无辜父辈都因此沦为牺牲者,那么政府对这场灾难其实是要负全责的。因此,作者桥本指出,受害者叙事引发了 “对国家权力的潜在担忧”。同时,这种对政府无限权威及其军事力量的厌恶自然而然地 “引申为对那种无条件服从国家权威的爱国主义的警惕和怀疑”。如今,日本年轻人的国家自豪感和政府信任感远比美、德、中、韩等国的年轻人为低,作者认为这种对国家和政府的不信任感已不可避免地嵌入了年轻一代的日本人群中。“一个需要人民为它去死的国家,就让它灭亡好了” 应已成为日本年轻人的共识。他们不会再像父辈那样轻易被政府权威所蒙蔽,为一场败局已定的战争奉献热血和生命。只要保持对政府的怀疑,“那么国家便不能再拿人民的生活玩轮盘赌”。作者这种言论,配合上其现在的国籍,这种观点就好像现在的网络上那些所谓的公知一样,居心剖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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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匠人精神的黄昏

      从产业链分工到文化玄学 —— 日本 "失落三十年" 中的叙事替代现象目前总能听到日本一些米其林师傅讲述 "三十年只为捏好一粒米" 的哲学,各种东方工匠精神论各种霸屏,这种感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被精心建构的后置叙事。潘妮妮老师也曾经说过,匠人精神作为被顶礼膜拜的文化符号,实际上是日本 1990 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才被系统性 "发酵" 的国家营销手段。曾经,产业链红利期的 "工匠精神",是种结构性副产品。1950-1980 黄金时期,日本经济承接了欧美产业链的大规模外溢。三井、三菱、伊藤忠等大商社从欧美承接整机订单,通过下包体制将生产流程拆解至原子级,分配给金字塔底层的数千家中小工厂与作坊。这种系列会体系创造了一种罕见的稳定性 —— 小作坊无需面对市场波动,只需专注于大商社分配的特定技术环节或零部件,订单的确定性让精益求精从道德选择变成了生存理性。终身雇佣制与家长制管理模式下,员工与企业形成了人身依附式的共生关系。这种制度本质上是 "顶级匠人为封建主服务" 的现代变体。订单持续涌入、经济上行时,小型工厂在单一环节上投入极致专注,匠人魂是高增长期垂直分工体系的结构性产物。垂直解体的创伤:当订单流断裂 1990 泡沫经济破裂,失落的三十年。日本制造业向海外集体转移,欧美品牌绕过商社直接管理全球供应链,大商社的订单急剧萎缩,只能转向拓展海外。曾经的下包垂直解体:底层小工厂突然暴露在残酷的市场波动。雇佣制瓦解,终身雇佣制曾经培育的归属感与技术传承链条随之断裂,技能不再通过数十年同一岗的浸泡积累,"精益求精" 便失去了激励相容的制度基础。此时的日本面临着一种结构性失语:它无法解释为何曾经引以为傲的生产体系突然失效,也无法在缺乏订单支撑的情况下重新定义自身在全球价值链中的位置。从实质到玄学:叙事对现实的替代官方、媒体与企业界开始有意识地从一种 "生产方式" 提升为一种 "文化本质" 乃至 "哲学信仰"。神户牛的饲养神话、天妇罗之神的 Omakase 仪式、寿司师傅的十年学徒制 —— 叙事被无限放大,本质上是一种防御性文化机制。潘妮妮在分析日本农协运作时曾指出,日本擅长通过 "身土不二" 等玄学话语来维持高价垄断。同理,当实体经济的竞争力衰退无法遏制时,将 "工匠精神" 神秘化为不可复制的文化基因,成为一种心理慰藉与地位维持策略。小作坊主在虚幻的 "道" 中继续钻牛角尖,这是他们能抓住的最后一根身份认同的稻草;官方持续输出 "日本制造 = 极致工艺" 的叙事,是因为这是掩盖产业空心化、维持国家品牌溢价的最低成本工具。这种异化导致了严重的路径依赖陷阱:韩国企业在半导体领域投资研发、中国企业在新能源产业链上重构标准时,日本部分制造业者仍沉浸在 "五十年只做一种螺丝" 的怀旧中,将技术路径的锁定美化为 "专注",将市场适应力的丧失解读为 "不随波逐流的风骨"。匠人精神已从竞争力异化为博物馆化的表演艺术 —— 它不再创造经济剩余,而成为一种需要被消费的景观。结构之镜,非文化之辉当人们无法直面其在全球产业链中地位的相对下降,这种 "匠人精神" 便不再是竞争力的源泉,而成为一种集体的认知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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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这本书评了
        5.0

        作者发现,日本国内对二战战败的认识一直是分裂的:“阵亡英雄” 的故事,把日本战后繁荣归因于二战士兵的牺牲;“受害者” 故事,强调日本也是二战受害者;“施害者” 故事,主张日本要对战争罪责进行深刻反思。三个故事相互抵触,都在争夺道德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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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方

        理想国

        “理想国”一直致力于人文、思想、艺术类图书的出版,并从事文化活动的策划组织,以及文创产品的开发,是活跃而富影响力的文化机构。 “理想国”每年出品图书超过一百种。代表作品包括:陈丹青《退步集》、梁文道《常识》、柴静《看见》、龙应台《目送》、木心《文学回忆录》,温故系列,电影馆系列、讲谈社中国的历史、理想国译丛,以及白先勇、许倬云、林青霞、杨奎松、张大春、唐诺、蒋方舟等逾百位作者的作品。 “理想国”每年举办各类文化活动百余场,两届“理想国年度文化沙龙”,结合展览、演出等形式,面向青年,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