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巴巴副总裁曾鸣和欧洲工商管理学院教授威廉姆斯在《龙行天下》一书中把中国企业的创新称为 “穷人的创新”。他们总结出三种 “穷人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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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整合创新，即通过整合现有的技术，在设计上更贴近用户需求，先从一点实现突破，再用模块化的方式做大规模定制，把原本细分的市场连接起来，一网打尽。比如海尔进军美国市场的时候，先从别人都不做的酒柜入手，把一个原本是高端用户才问津的小小的细分市场，拓展成了大众都可以尝试的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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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流程创新，即通过把廉价劳动力和流水线整合起来，用灵活、便宜的 “半自动化” 战胜全自动化。比如同样是生产锂电池，日本企业的一条生产线雇佣 200 名工人，花费 1 亿美元投资，比亚迪则雇佣了 2000 名工人，只花费 5000 万元人民币进行设备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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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颠覆性创新，即所谓的 “蛙跳优势” 或 “后发优势”。比如当 2G 升级为 3G 的时候，西门子、爱立信这些跨国公司首先考虑的是如何更好地利用自己已经有的产品，华为在 2G 市场上本来就没有市场份额，所以才能轻装上阵，在全球第一个实现了软交换的 3G 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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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中国创新会延续 “穷人的创新”，并进一步实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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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鸣教授当年就敏锐地捕捉到，中国的创新是跟中国的市场环境紧密联系的。中国的市场变化速度更快，每一种产品都有至少上百、上千的竞争对手。这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好处就是快速迭代，能生存下来的企业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佼佼者。不好的是没有办法进行长期的基础研究。基础研究需要很长的时间，是要慢工出细活的。我们这个时代过于浮躁，不利于这种基础性的研究。因此，我们还要继续保持开放，继续学习，不能固步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