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分及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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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数据的警惕和反思

    虽然没有系统化的分析,但是从每个哲文式的段落思考,可以看出来,作者对数据,社会之间变化的警惕。由于更多的信息被数据化,人们的生活,工作都成为了一个个信息。既无隐私可言,也成为了工具。这是我们需要警惕的,把人变成透明的数据,也许就是我们社会逐渐失去神秘,增添安全感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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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群中 数字媒体时代读后感

      本书讲了生活在数字媒体时代下的我们处处收到监视 电话 手机 网络 剥夺了我们面对面交流的权利 人与人之间变得冷漠 在众筹需要帮助的人面前显得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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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智能手机给了我们更多的自由,但是从中也产生了一种灾难性的强迫,即交流的强迫(Zwang der Kommunikation)。如今人们与数码设备之间有一种近乎迷恋的、强制性的关系。在这里,自由也化身为强迫。社交媒体大大强化了这种强迫。归根结底,它源于资本的逻辑。更多的交流也就意味着更多的资本。加速交流和信息的循环也就是加速资本的循环。2.“数码”(digital)这个词让人想起手指(digitus)。手指是用来数数的(zählen),数码文化基于数数的手指。然而历史是叙述的(erzählen),它不会数数。数数是一个后历史范畴。不管是推文(Tweets)还是短信(Informationen)都不能拼合成一篇叙事;就算是时间轴(Timeline)也不能讲述一个生命故事,或是一部传记 —— 它们是加法式的,不是叙述式的。数码人动指是通过他不断地数数和计算。数码世界将数字和数数绝对化。在脸书上,好友也主要是数出来的。然而友谊却是一种叙事。数码的时代将加法、数数和可以数的内容合计起来。就连好感也要靠数有多少个 “赞” 来衡量。3. 叙述在极大程度上丧失了其意义。如今,人们把一切都变得可数,以便将其转换为业绩和效率的语言。因此,一切不可数的,如今都已经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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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群中却走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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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列奥纳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曾经对一幅蒙面肖像做过评论:“如果你热爱自由,就不要掀开我的面纱,因为我的面容就是爱的牢狱。”(Non iscoprire se liberta t’è cara ché ’l volto mio è carcere damore.)[7] 这句名言表达了对面容的一种特殊体验。在如今的脸书时代我们已经不可能再拥有这种体验。我们所展示的、为其谋求关注的脸(Face)并不是面容。脸不包含目光。展示的意图摧毁了建构目光的所有内向性和内敛。“实际上,他没有注视任何东西;他把他的爱和恐惧留了在心里:除了目光,别无他物。”[8] 被展示的脸并不是让我着迷、让我沉溺的有面容的交流对象。今天,自由的地狱已经取代了爱的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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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合之众?只剩“乌合”,没有“众”

              数字时代,人成为了数据本身,共同体消失了,甚至连 “大众” 也消失了,人成为了数字群。数字群之所以不能成为大众,是因为它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灵魂是有聚合性和凝聚力的。而数字群由单独的个人组成,其群体结构与 “大众” 完全不同。它所表现出来的特点无法回溯到个人。在这个由个人汇集成的新的群体里,个人却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特征。人与人的偶然聚集尚不能构成大众,只有当一个灵魂、一种思想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才能组成一个团结的、内在同质(homogen)的群体单位。数字群完全没有群体性的灵魂或者群体性的思想。组成数字群的个人不会发展成 “我们”,因为他们无法协调一致,无法将一群人团结在一起,形成一个有行动力的群体。与大众不同,数字群不是内聚的,它无法形成一种声音。网络暴力也同样缺乏这样一种声音,因此才被认为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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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群中:数字媒体时代的大众心理学》

                好消息是,又完成了一本书的阅读,韩炳哲《在群中:数字媒体时代的大众心理学》起初读这本书是因为数字化时代,想看看哲学家的思考,韩炳哲彩虹九册也读了 5-6 本,渐渐对他的思想笔法有了一些了解:不是一本很严肃的哲学作品,更不是通俗作品,可以说是一本哲学思辨杂文,作者特点就是观点直接,鲜明,然后从其他哲学家,福柯,本雅明,阿甘本,海德格尔,黑格尔,的著作里找到呼应的地方,很多很有道理,但是也有争论,是思维的起点,而不是终点~“精神的觉醒要归因于他者。他者的负面性让精神得以存活。只着眼于自己、固守自己的人是没有精神的。成就精神的是一种能够 “接受个人本身的负面性,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 的能力。[插图] 抹杀他者的所有负面性的正面性会渐渐枯萎,成为 “死的存在”。[插图] 只有突破了 “与自我的单纯关系”[插图] 的精神才能创造经验。没有痛苦,没有他者的负面性,沉溺于过度的正面性之中是没有经验可言的。这就好像,人们经过了千山万水,却无法形成任何经验。人们没完没了地数数,却不能完成任何叙述。人们感知所有的事物,却不能形成任何认识。痛苦,即因为他者而存在的阈值感(Schwellengefühl),是精神的媒介。精神即痛苦。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描述了一条苦伤道(via dolorosa,受苦难的道路)。与此相反,数字现象学中是不存在精神的辩证痛苦的,它是一种 “点赞现象学”(Phänomenologie des Gefällt-mir)。”“人与人的偶然聚集尚不能构成大众,只有当一个灵魂、一种思想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才能组成一个团结的、内在同质(homogen)的群体单位。数字群完全没有群体性的灵魂或者群体性的思想。组成数字群的个人不会发展成 “我们”,因为他们无法协调一致,无法将一群人团结在一起,形成一个有行动力的群体。与大众不同,数字群不是内聚的,它无法形成一种声音。网络暴力也同样缺乏这样一种声音,因此才被认为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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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化时代,我们的迷失和进化

                  1. 没有距离,也就没有回顾,也没有认真审视的空间。当信息洪流扑向人群,人没有时间和空间对其的反应,是难得有深刻的认识。2. 新自由主义的绩效强制将时间变为工作时间。它将工作时间绝对化。休息只是工作时间的一个阶段。现在的我们,除了工作时间没有另外一段时间 。因此,我们把工作带着度假,带进睡眠。因此,今天的我们睡不安稳。生活和工作没有界限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在做的这份工作是不是能让你的生命力舒展,有自我驱动力在做事。3. 谷歌眼镜不是工具,不是海德格尔所说的 “用具” 或者 “手边之物”,因为人们不会将它拿在手里。手机却还是一种工具。但谷歌眼镜如此贴近我们的肉体,以至于被感知为身体的一部分。它让信息社会更加圆满,因为它让存在与信息完全同步。托数据眼镜的福,人类的感知实现了彻底的高效率。数字化的极限,并不是工具的生成,而是就是我们身体和大脑的一部分。其实现在的手机,信息搜索途径方式已经成了我们跟这个世界打交道的一部分,我们自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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