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4.0
每日一书:《一个自我燃尽的病人》。一切都充满了寂静,缓缓驶过的船,医院和绿树,空气中的每一丝温度,背着相机的记者,还有一个在夜晚离去的 “燃尽” 自我的病人。一切都充满了寂静,缓缓驶过的船,医院和绿树,空气中的每一丝温度,背着相机的记者,还有一个在夜晚离去的 “燃尽” 自我的病人。他渡过漫漫长河,走过幽幽黑夜,他以为自己已走得足够远。他不知道,自己要抵达的最远地方是死亡。奎里放弃期待,放弃信仰,只想活在平静的空气中,活在非洲炙烤的阳光下,但最终他死在了吵闹的黑暗的雨夜,死在愚人的枪口下,死在世俗里。客舱的旅客在日记上写了一句模仿笛卡儿的话:“我感到不舒适,所以我是存在的。” 这以后他坐在那里,拿着笔,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写的了。你知道,痛苦是一种只要你需要,随时就可以提供给你的东西。他们说两个星期之前他跑到丛林里去寻找一个逃跑了的麻风病人。他和那个病人在森林里待了一整夜,又是争论又是祈祷,极力劝说那个病人回去,把疾病治愈。夜里天下起雨来了,那个病人正发着烧,他就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个人遮雨。生活越是贫乏,我们就越害怕改变它。你小时候有没有这种情况:一个人躺在床上醒着,听着楼下大人们在讲话?你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们的声音叫你听着很安心。我现在就是这种心理状态。我听着他们讲话,自己一声不出,我心里觉得挺舒服。房子并没有失火,隔壁房间也没藏着小偷。我不需要理解他们的话语,也不需要信仰什么。如果有了信仰,我就要思考很多问题。我不想再思考问题了。“我把什么都杀死了。” 雷声逐渐近了,接着雨点就落了下来。开始的时候雨点像一小队搜索兵似的从棕榈树叶下面、从草丛中偷偷爬过来,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便是大队人马迈着坚定的步伐从河对岸冲杀过来,一直闯到阳台的台阶上。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8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以非洲麻风病院为载体,用肉体麻风隐喻现代人的精神枯竭。书名里 “燃尽” 有两层对照:重症麻风病人神经坏死,失去痛觉;主角建筑师奎里则是灵魂失去感知,成了精神上的病人。奎里拥有世人渴求的名望、才华与爱慕,却长期不断向外输出情绪、善意与创造力,一味迎合他人期待,慢慢掏空内心。他对情爱、创作、赞美全部麻木,抛下一切逃向偏僻疗养院,只想隔绝世俗,消解掉不堪重负的自我。在与世隔绝的苦难环境中,他短暂获得安宁。不带功利地修缮房屋、修建礼拜堂,不再追逐他人认可,干枯的内心慢慢复苏。可世俗的纠缠从未放过他:猎奇记者深挖隐私,自私的夫妻借他转嫁婚姻矛盾,谎言与猜忌再次将他困住。一味燃烧自己成全别人,最终只会失去感受快乐的能力。奎里明白,浓烈的爱裹挟着牺牲与捆绑,浅层的喜欢反而更自由,这是他被消耗半生得出的结论。他好不容易走出精神荒芜,却因旁人的嫉妒与误解死于枪下,结局充满荒诞悲凉。作者借此点明:单纯逃避人群无法治愈内心空洞,世人的私欲、流言总会找上门。真正的自救,不是逃离世界,而是守住自我边界,停止无止境的自我献祭。肉体的病痛尚有药物医治,精神被彻底燃尽后,想要重建内心,却难上加难。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