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4.0想当“正常人”的悲剧
🌹童年的马尔切罗因潜藏的暴力倾向与同性欲望,被深深烙上了 “异常” 的印记。为了掩盖这份内心的 “畸形”,他选择了一条看似最安全的道路:通过极致地模仿社会规范来抹杀真实的自我。他加入了法西斯党,迎娶了平庸的妻子,从事着体面的工作。从表象看,他成功将自己打磨成了一枚标准的社会零件,变成了一个无可挑剔的 “正常人”。然而,这种对 “正常” 的病态执念,恰恰是他悲剧的根源 —— 他为了合群,先杀死了自己的灵魂。🌹当马尔切罗将蜜月旅行作为刺杀任务的掩护时,他内心竟毫无羞愧。因为他深信搭档的那句冠冕堂皇的托词:“一切都是为了家人和祖国。” 这正是汉娜・阿伦特所言 “平庸之恶” 的极致体现。当一个人为了随波逐流,彻底放弃自我审视与独立思考,甘愿成为体制的传声筒时,他便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恶的帮凶。在那个极端年代,法西斯主义为这种逃避提供了完美的温床,让 “顺从” 变成了 “正义”。🌹当我们走出那个极端年代,步入和平时期,困境消失了吗?并没有,它只是换了一副面孔。如今,“特立独行” 和 “个性化” 本身变成了一种被推崇的潮流,甚至被消费主义包装成了一种商品。我们拼命想要逃离马尔切罗的命运,结果却可能跳进了另一个陷阱:_我们以为在反抗主流,其实是在迎合 “反叛” 的潮流;_们以为在展示个性,其实是在完成消费主义设定的 “人设” 任务。当 “做个自由的异类” 成为一种标准化的社会期待时,这种刻意的 “不从众”,本质上是否又构成了一种新的、更隐蔽的 “随波逐流”?🌹王小波曾有一个比喻:“在会场的感觉,就如睾丸叫人捏住了一样。” 这种被集体意志裹挟、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古今皆同。无论是为了成为 “正常人” 而自我阉割,还是为了成为 “弄潮儿” 而表演个性,核心都在于我们失去了对自己精神的掌控权。在算法推荐和群体压力的双重夹击下,时刻保持独立思考,拥有在关键时刻坚定说 “不” 的能力,依然是这个时代最艰难、却也最珍贵的修行。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26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3.0写的很绕,看的很晕这是一部相当有意思的小说,我到看完也没有很理解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主角马尔切诺似乎是对身份的认同有缺陷,他虽然出生于富裕家庭并且受到了良好的学校教育,却始终陷入一种令他感到惶恐不安的 “身份认同危机” 里面。这种时时刻刻渴望成为一个 “普通人”、渴望让自己的生活符合 “正常状态” 的心思是如此强烈,几乎超越了他本人所属的阶级地位或别的属性。作者莫拉维亚在小说中不断灵活地调用 “男性 / 女性” 的认同方式,以至于马尔切诺在小说中对于同性恋者利诺的模棱两可态度甚至透露出他本人的性取向也是暧昧的,可能也是他为了寻求 “正常状态” 而努力去改变的结果。这种认同感的缺失与后来选择上的错配,可能是马尔切诺的童年身处于一个不同寻常的家庭:年龄差异较大的父母经常吵架,一方面是严厉而刻板的父亲,一方面是经常让马尔切诺分不清楚究竟是姐姐还是妈妈的母亲。马尔切诺对于 “秩序” 的渴望,让他现在是那么憧憬任何一种秩序和任何一种他认为的正常状态。而过于执着的想要改变现状,就造成了许多荒腔走板的选择。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417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意大利存在主义巨作,道出我们时代的精神彷徨。为什么 “我” 感受不到爱,为什么 “我” 阴郁而忧愁,为什么 “我” 不能成为和其他人一样的正常人?这是马尔切罗质问自己一生的问题。他出生于一个冷漠的家庭,隐秘的暴力倾向和与众不同的性别气质让他从小倍感痛苦。而一场意外的暴力事件,令他愈加坚定了回归正常的决心。成年后,他也和千万民众一样,支持相同的党派,有一份正常的工作,与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结婚是否随波逐流,生活就可以走上正轨,可以隐去一切异常,让自己藏身于众人之中?同流者明白:他绝望地寻求随波逐流,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而他从未接受过自己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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