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5.0
和女儿一起看这本书,女儿一边看一边笑,十分开心,还将文中所列菜品及餐馆一一记下,预备以后慢慢吃来。我看梁先生的书到十分平常,可见文章不必深奥,言之有物即可,至于是否高深,不必在意,不同的文章自有不同的读者。 书中所列美食太多,我也不是饕餮之人,实在记不住多少,只是一个狮子头令我久久不能忘却。记得小时候住在上海路,父亲做肉圆子,与书中略有不同:用刀斩肉,肉要肥瘦相间的,还要往里面加馒头,顺时钟搅拌肉糜,然后双手沾了水而非芡粉,耐心地用手拍打肉圆子。我家与别家不同,因为母亲工作路途遥远,且不善食厨,家中都是父亲做饭。往年过年,总是他忙年夜饭,今年年前与父母电话,父亲让我们请保姆烧菜,从上海带菜回宁过年,听闻此言不由怅惘:父亲年纪大了。几年前的国庆节,母亲劝我不要回去,因为洗涮衣被实在劳累,由此发现母亲的衰老。如今想着父亲,眼前浮现的仍然是那个满头乌发的壮实爸爸在用双手拍打肉圆子。 愿父母健康平安。 南无阿弥陀佛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3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北平苦旱,不是产鸭盛地,唯近在咫尺之通州得运河之便,渠塘交错,特宜畜鸭。佳种皆纯白,野鸭、花鸭则非上选。鸭自通州运到北平,仍需施以填肥手续。以高粱及其他饲料揉搓成圆条状,较一般香肠热狗为粗,长约四寸许。通州的鸭子师傅抓过一只鸭来,夹在两条腿间,使不得动,用手掰开鸭嘴,以粗长的一根根的食料蘸着水硬行塞入。鸭子要叫都叫不出声,只有眨巴眼的份儿。塞进口中之后,用手紧紧地往下捋鸭的脖子,硬把那一根根的东西挤送到鸭的胃里。填进几根之后,眼看着再填就要撑破肚皮,这才松手,把鸭关进一间不见天日的小棚子里。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赞分享「微信」扫码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