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4.0尘世落在身上,慢慢变成了僧袍
劳碌奔波的生活,是否有一刻让你想要出离?现实世界的辛苦,栉风沐雨,与生活贴身肉搏;出家的路上,处处堆砌着功利而世俗的动机。虚实两个世界各有各的相貌、体系和规则,但又交相错综。书中主人公方泉是个卑微的小人物,在现实生活中被压的喘不过气。在因缘际会下,为了解决现实的压力而出家(当和尚)。穿行于虚(出家)实(现实)之间,左支右绌的故事。小说的结尾我也很喜欢,『方泉于红尘万丈、十方世界中,与自己劈面相逢 ——“我看见了我”』。用温润晶莹的慈悲心,包容起了那个曾经不堪的自己。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19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尘众里,生出佛缘对我而言,寺庙和僧人,始终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哪怕去过或大或小很多寺庙,哪怕把《金刚经》、《心经》一遍遍背过,哪怕手里拿着居士戒牒,把弘一法师出家后的文字粗略翻过,我依然觉得,寺庙里,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僧人们,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们和世俗,有怎样的关联?他们怎样理解人生?他们如何看待众生?眼前的信众、香客、来访者,有些衣着、相貌都很平凡,有些凶神恶煞,有些艳若桃花,他们会起怎样的念想?他们在寺庙里,怎样按分工处理自己的本职?又怎样修行?这些,都是茫然的未知。大庙多和景点分离,难得见僧人,我在灵隐寺看见僧人打手机;在青海塔尔寺看见辩经后,僧人们沿庙墙涌出,散入民居;石板路上,走来一个年轻健壮的僧人,右手提着僧袍,里面兜着很多苹果,像从山上刚摘下来,他左手抓起一个个苹果,微笑着分给我。我在神农山道上,遇见猴子抢游客食物;一个道士,在路边坐个小板凳,地上摆张布八卦,等人探问;在武陟观音堂,看见中年和尚翘着二郎腿、夹着烟卷和老太聊天;在丽江,见一中年黄衣和尚给游客测前程吉凶。 小庙里的,言谈举止会让人感觉这只是个职业,世俗里的职业,像平常人为穿衣吃饭谋生,和信仰、宗教不一有多大关联。汪曾祺在《受戒》里写过试着在庙里谋生的孩子,学着放焰口,做水陆道场,长大会不会像电影《少林寺》里一样斩断情缘?陈忠实在《白鹿原》里,写拇指那段最精彩:郑芒,勤勉忠厚的学徒木工,被车木匠的女儿小翠暗恋,有天情动亲吻,被二师兄撞见嫉妒。车木匠想起婚约,怕人闲话,将郑芒辞退,将小翠嫁人,小翠不堪丈夫与伙计凌辱,在新婚第二天上吊自杀,小翠一家为子虚乌有的失贞身败名裂,郑芒潜行,杀死仇敌,纵火造乱,逃脱追捕,变身合掌诵经的和尚,后来又成为打家劫舍、亡命江湖的土匪,人称 “大拇指”。余华在《文城》里,也写过一个土匪和尚。这些故事,更传奇,也更民间。有没有关于出家的现代小说,可以一读?还真有一本,张忌《出家》。读时我一直有个疑问:这个人,和红尘中的中年你我一样,为房子,为孩子的奶粉,学费,为妻子看病,为衣食生计,送牛奶,兼送报纸,下午还要去骑三轮车拉客拉货,倒霉时三轮车被城管扣押,搭上辛苦血汗,和今天都市里谋生送快递的年轻人一样辛苦,他唯一不一样的,是他还打着一份很少见的兼职:给人做水陆道场,从凑人头到一点点学会念经。可这以能怎样?念诵一部经,理论上并不困难,可是对男主而言,却像在苦难里打开了一扇窗,可以在疲惫里试着喘口气。穷乡僻壤或者在十八线城市边缘的小庙,做和尚,没那么讲究,他居然真做了和尚。弘一法师写过《我在西湖出家的经过》,我读过好几遍,他对妻、妾、子女有何想法?看不出来。但我想他一定有考虑过的,记得在哪里看到,弘一法师被地方大员逼着参加宴请,他拒绝请说人,大意说 “我连妻儿都抛下,只为求证佛法,浮世的宴请,难道比我妻儿还贵?” 真实的念想,只能猜测,读完《出家》,我甚至没意识到,和《南货店》,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故事,不同的风格,却出自同一个作家张忌。假到真时真亦假,他是假和尚,如何成了真和尚?生活的沉重里,生出了佛缘。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这本书写得平淡朴实,真切诚挚,主人公就像是自己身边的人,为了生活,为了子女,起早贪黑,辛苦忙碌,一幅幅画面,犹如画般出现在眼前。我与父母相隔甚远,他们在远方打工,我在家乡小镇读书,在遥远的天边,我对他们的生活知之甚少,通过这本书,我不禁想起他们工作的场景,努力工作,最后精疲力尽的画面。主人公为了孩子的学费,在晚上还要做几份工作,同时又要照顾妻子的病,在他头顶上始终有一座大山,他为了这个家不得不拼命奔跑。可当他看见大女儿满足期待的表情,感受到大女儿坐在单车后座上的依偎,他心底又生出无穷的力量。在繁琐艰苦的生活间隙,又有那些数不清的幸福纷纷扬扬倾洒而下,正是这些给予生命厚度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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