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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推荐语

一部讲述希特勒和纳粹德国在1933—1945年从兴盛到衰亡的史学作品。

内容简介

1933年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被兴登堡总统任命为联合政府的总理。在几个月内,他建立了独裁政权,监禁并杀害他的政治对手,恐吓不支持他的民众,并将犹太人赶出公共生活。他启动了一项军事凯恩斯主义的应急计划,通过大规模的公共工程、巨额的军备开支和取消外债来重振经济,实现充分就业。在经历了经济大萧条的严酷岁月后,德国似乎已重生为一个残酷而坚定的欧洲大国。

从1933年到1939年,希特勒赢得了国内大多数人的支持。在国内取得胜利的同时,希特勒采取了狡猾的策略,让邻国相互对抗,借此等待时机,并最终在1939年全面进攻波兰。1940年初,德国处于其权力的顶峰。随后的几年里发生了许多关键性的战役和事件,第三帝国在政治、外交、经济和军事上经历了一系列的发展和溃败。1945年5月,希特勒去世,纳粹德国遭受失败。

弗兰克·麦克唐纳教授搜集了包括演讲、报纸、政府文件、政党记录、军队备忘录、党卫队和外交部文件、战争审判证据、证人采访、日记和回忆录等众多文献,按照时间顺序,详细讲述了希特勒的统治如何演变、第三帝国如何从崛起到衰亡的过程及第三帝国的政治、外交、经济和军事上的发展和溃败等。

他本着客观全面的态度,通过众多文献资料的相互佐证还原了一个真实的希特勒,揭示了第三帝国背后纷繁的政治纷争、外交演变和残酷的民族矛盾,描绘了第三帝国命运的戏剧性变化。

目录

  • 版权信息
  • 希特勒与第三帝国 崛起:1933-1939
  • 前言
  • 1933年 民主和共产主义被摧毁
  • 1934年 血腥清洗
  • 1935年 摆脱凡尔赛
  • 1936年 奥林匹克盛会
  • 1937年 虚假的平静
  • 1938年 极度焦虑
  • 1939年 希特勒的种族战争
  • 致谢
  • 注释
  • 希特勒与第三帝国 衰亡:1940-1945
  • 前言
  • 1940年 闪电战
  • 1941年 歼灭战
  • 1942年 排犹战
  • 1943年 大退却
  • 1944年 大溃败
  • 1945年 柏林的葬礼
  • 后记 希特勒的阴影
  • 致谢
  •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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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及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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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魔鬼的崩溃(一)

    纳粹德国为何选择在 1939 年发动战争而非进行更长期的准备?—— 一项关于经济、意识形态与战略窗口期的博弈本文在综合阅读《希特勒与第三帝国》等书籍的基础上,深入探讨一个关键的历史问题:为何阿道夫・希特勒领导下的纳粹德国在仅仅进行了六年(1933-1939)的经济发展与军备重整后,便仓促地发动了二战,而不是选择用更长的十年或十五年时间进行更充分的准备?普遍观点认为,这六年的仓促准备是导致德国最终战败的重要因素之一。本文的结论是:1939 年发动战争并非一个单纯基于军事准备是否 “充足” 的决策,而是由纳粹德国独特的、不可持续的经济模式、希特勒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执念、稍纵即逝的战略机遇窗口以及政权内部的政治动力等多重因素共同催生的必然结果。简而言之,对于纳粹政权而言,“等待” 并非一个可行的选项;战争是其解决内部深刻危机的唯一出路,也是实现其意识形态目标的唯一途径。 一、“为何不等?” 背后的复杂动因历史观察者在回顾 1933 年至 1945 年这十二年时,常常将纳粹德国的统治简化为 “前六年备战,后六年作战” 的线性叙事。基于这一框架,人们自然会产生疑问:如果六年的准备被证明是不足的,为何不将准备期延长,以积蓄更强大的国力,从而增加战争的胜算?这一问题预设了纳粹德国的备战是一个理性的、可自由调整时间表的战略规划过程,其目标是实现国力的最大化。 然而这一预设是错误的。本文通过对四个核心维度的深入剖析,揭示纳粹德国在 1939 年走向战争的内在驱动力与外部压力,这四个维度分别是: 1. 经济的 “虚假繁荣” 与崩溃边缘:纳粹德国的经济模式本质上是一种为战争服务的 “掠夺型经济”,其高速运转建立在不可持续的财政赤字、资源透支和对内压榨之上。 2. 意识形态的 “末日紧迫感”:希特勒的 “生存空间” 理论、社会达尔文主义世界观以及他个人的 “救世主” 情结和对自身健康的忧虑,共同构成了一种强大的、催促他立即行动的意识形态压力。 3. 军事与地缘政治的 “机遇窗口”:在 1930 年代末,德国在军事技术和战术上暂时领先于其主要对手,而英法等国的 “绥靖政策” 以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签订,创造了一个看似千载难逢的战略机遇期。 4. 纳粹政体内部的 “激进化螺旋”:纳粹政权并非铁板一块,其内部各派系的权力斗争和邀功竞争,形成了一种不断将政策推向更激进方向的内在动力。 通过对以上四个层面的综合分析,可以得出结论,1939 年的战争爆发,并非希特勒缺乏耐心的战略失误,而是纳粹体制下多重危机与机遇交织下的逻辑终点。对这个政权而言,延长准备时间不仅不能增强其国力,反而会使其在战争爆发前就因内部矛盾而崩溃。 二、“枪炮代替黄油”:纳粹经济模式的内在不稳定性与战争必然性要理解纳粹德国为何急于发动战争,首先必须剖析其在 1933 年至 1939 年间所构建的经济体系。表面上,纳粹党在短短数年内消除了数百万的失业大军,实现了工业产值的飞速增长,创造了所谓的 “经济奇迹”。然而,这奇迹的背后,是一个极度扭曲和脆弱的经济结构,其唯一的逻辑终点便是通过战争进行掠夺。2.1. 债务驱动的重整军备:一个巨大的庞氏骗局希特勒上台后,立即将重整军备作为国家政策的最高优先事项。这导致军费开支以惊人的速度膨胀。数据显示,德国的军费从 1933 年的 19 亿马克,飙升至 1939 年的 300 亿马克 。到 1939 年,军费开支已占到国民生产总值(GNP)的 20% 以上,部分估算甚至更高。 如此庞大的开支远远超出了德国正常的财政收入能力。为了弥补巨大的财政赤字,纳粹政府采取了一系列非常规的、具有欺骗性的金融手段。其中最著名的便是由时任帝国经济部长亚尔马・沙赫特发明的 “梅福票据”(MEFO bills)。这是一种由空壳公司 “冶金研究所有限公司”(MEFO)发行的票据,由国家担保,用于支付军火订单。这实质上是一种隐蔽的、绕开中央银行监管的政府借贷和货币增发。这种做法虽然在短期内为重整军备提供了资金,但本质上是将未来的财政收入提前透支,制造了天文数字般的隐性国家债务。到 1938-1939 年,这个金融体系已经难以为继。梅福票据即将大量到期,国家财政面临破产的边缘。沙赫特本人也因担忧这种模式会导致恶性通货膨胀而与希特勒产生分歧,并最终被免职。此时的德国经济,就像一个被过度吹胀的气球,要么通过对外掠夺获得新的资产来偿还债务和维持运转,要么就将因自身无法承受的压力而爆炸。因此,从纯粹的财政和经济角度来看,战争是解决这场由重整军备所引发的深刻金融危机的唯一 “可行” 方案。等待十年或十五年,意味着财政体系将在此之前早已崩溃。2.2. 战略资源的 “阿喀琉斯之踵”:对进口的致命依赖除了财政危机,更致命的是德国在关键战略资源上的严重短缺。作为一个工业化国家,德国本土的资源禀赋相当贫乏。在发动一场现代化、机械化战争所必需的几乎所有关键原材料上,德国都严重依赖进口。石油:这是机械化战争的血液。德国本土石油产量极低,其 90% 以上的石油需求依赖进口。尽管通过发展煤制油技术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产量远不能满足战时需求。 铁矿石:德国虽然有鲁尔区的煤炭,但高质量的铁矿石同样需要大量进口,主要来自瑞典。一旦海上运输线被切断,其钢铁工业将面临瘫痪。 橡胶:无论是天然橡胶还是制造合成橡胶所需的原材料,德国都几乎完全依赖海外进口 。这对于轮胎、履带等军用物资至关重要。 其他有色金属:如制造飞机所需的铝矾土、制造炮弹和电子设备所需的铜、以及作为合金添加剂的钨、锑、锡等,德国的自给率都极低,部分战略资源储备甚至仅能维持几个月的战争消耗。 这种对资源的依赖构成了双重困境。首先,大规模的军备生产本身就在和平时期大量消耗了这些宝贵的、需要用外汇购买的资源,使得战略储备难以有效建立。其次,它意味着德国经济的命脉掌握在外国手中,极易受到海上封锁的影响。希特勒和他的经济顾问们对此心知肚明。“四年计划” 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尽可能提高德国在这些领域的自给率,但效果非常有限。 这种资源困境深刻地影响了德国的战略思维。他们认识到,德国不具备打一场长期消耗战的物质基础。唯一的出路就是发动 “闪电战”(Blitzkrieg),在敌人完成动员并实施有效封锁之前,迅速击败对手,并将其领土、工业和资源掠夺过来,用 “以战养战” 的方式解决自身的资源短缺问题。从这个角度看,1939 年进攻波兰,以及随后对西欧的进攻,都是为了抢夺资源、打破潜在封锁的先发制人之举。等待更长时间,只会让这种资源短缺问题更加突出,同时给予对手更多时间来准备和协调封锁策略。2.3. “大炮” 与 “黄油” 的失衡:经济结构的扭曲与社会压力纳粹政府将国家资源不成比例地投入到军事工业中,不可避免地挤压了民用工业和消费品生产。虽然通过宣传和控制,纳粹在一段时间内维持了社会稳定,但生活水平的停滞甚至下降是客观事实。食品、衣物等生活必需品开始出现短缺,民众的生活质量远不如宣传中那般美好。这种 “枪炮代替黄油” 的政策在短期内可以被民族主义狂热所掩盖,但长期来看,必然会侵蚀政权的统治基础。此外,随着大规模征兵和军工生产的扩张,德国在 1930 年代末期从大规模失业迅速转向了严重的劳动力短缺,尤其是在农业和技术工人领域。政府不得不采取强制劳动、延长工时、鼓励女性(与早期宣传相悖)进入工厂等措施来应对 这进一步增加了社会内部的紧张关系。对于希特勒而言,一场迅速的、胜利的对外战争,是转移国内矛盾、提振民心士气、并用战利品来 “回馈” 德国人民的最有效方式。通过掠夺被占领区的粮食、物资和劳动力,可以暂时缓解国内的供应短缺和劳动力不足问题。反之,如果选择继续等待,国内的经济失衡和社会不满情绪可能会持续发酵,甚至可能在战争爆发前就动摇纳粹的统治。因此,战争也是维持国内政治稳定的需要。 综上所述,纳粹德国在 1933 年至 1939 年间建立的经济体系,是一个以战争为导向、靠债务和透支驱动的 “战时经济” 预演。它本身不具备长期和平发展的可持续性。到 1939 年,这个体系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要么通过发动战争、对外掠夺来延续其生命,要么就面临内部的金融崩溃、资源枯竭和社会动荡。因此,不是德国 “选择” 在 1939 年发动战争,而是其经济模式的内在逻辑 “迫使” 它必须在那个时间点附近发动战争。 三、意识形态的 “时间枷锁”:希特勒的世界观与个人使命感如果说经济因素为 1939 年的战争提供了 “必要性”,那么纳粹的意识形态和希特勒本人的世界观则为其提供了强大的 “紧迫性”。希特勒的决策并非一个冷静的、计算成本收益的战略家所为,而是一个被自身狂热信念所驱使的 “先知” 的行动。对他而言,时间是有限的,历史的使命必须由他亲手完成。 3.1. “生存空间”(Lebensraum):刻不容缓的种族扩张纳粹意识形态的核心,是 “生存空间” 理论。希特勒在其著作《我的奋斗》中早已明确阐述,德意志民族作为一个 “优等” 的雅利安民族,需要获取广阔的土地来繁衍生息,以确保其在未来世界中的主导地位。这个 “生存空间” 被明确指向东方 —— 即苏联和东欧的广袤土地 。这并非简单的领土收复或边界调整,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种族灭绝和殖民战争。目标是清除或奴役当地的斯拉夫 “劣等民族”,为德意志人腾出空间。 这种意识形态目标本身就排除了和平发展的可能性。它从根本上决定了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是纳粹政权存在的终极目的 。问题只在于何时发动这场战争。在希特勒看来,德意志民族的 “生存斗争” 是刻不容缓的。每推迟一年,德国的人口相对于其他种族(尤其是斯拉夫人)的增长优势就可能减弱,民族的 “战斗意志” 也可能在和平的消磨中衰退。因此,为了实现这个宏大的、带有末日决战色彩的目标,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尽早行动。 3.2. 社会达尔文主义与 “天选之人” 的焦虑希特勒的世界观深受庸俗化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影响,他坚信历史就是一部无情的种族斗争史,强者生存,弱者淘汰。国家和民族的生命力必须通过不断的斗争和战争来证明。长期的和平会被他视为堕落和衰败的象征。这种信念使他倾向于将国际关系视为一个 “非战即亡” 的角斗场。 更重要的是,希特勒将自己视为被历史选中的、千年一遇的 “天选之人”,只有他具备足够的远见、意志和魅力来领导德意志民族完成这一历史使命 。这种强烈的个人弥赛亚情结,让他对时间产生了一种极度的焦虑。根据一些历史记录,到了 1930 年代末,希特勒开始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他多次向亲信表示,他担心自己可能无法活得足够长,来亲眼看到和领导这场伟大的斗争 。他认为,他的思想和意志是独一无二、无法传承的,如果他不在了,纳粹德国可能会偏离他设定的宏伟蓝图,或者后继者会缺乏他那样的 “魄力”。 这种对个人生命有限性的恐惧,与他自认为肩负的无限历史使命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张力。这使得他不愿意、也 “不能” 将战争计划推迟到遥远的未来。他必须在自己精力充沛、大权在握的时候,发动这场决定德意志民族命运的战争。等待十年或十五年,对他个人而言是不可想象的。那意味着将自己毕生的 “事业” 交给不确定的未来和不可信的后人。因此,1939 年的战争,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希特勒个人意志与生命焦虑的产物。 3.3. 意识形态与现实政治的相互作用希特勒的意识形态目标并非一成不变的僵化教条,它在实践中会与现实的国内压力和国际环境相互作用 。例如,虽然最终目标是征服苏联,但他在 1939 年之前的行动,如吞并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更多是打着 “民族自决” 和 “收复失地” 的旗号,这些行动在国内外都能找到一定的 “合法性”。 然而,每一次成功的外交讹诈和军事冒险,都反过来强化了他的信念,即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的对手是软弱的。这种正反馈循环,使得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激进。1939 年对波兰的行动,是这一系列行动的逻辑延续。他坚信英法会像在慕尼黑时一样再次退缩。当英法最终宣战时,战争的规模和形式在某种程度上超出了他最初对波兰战役的设想 但这并未动摇他发动战争的决心。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这场与西方大国的冲突,迟早要来,只是时间问题。 总而言之,纳粹的意识形态为战争提供了宏大的叙事和终极目标,而希特勒个人的 “救世主” 情结和生命焦虑则为这一目标设定了紧迫的时间表。这种意识形态的驱动力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任何基于纯粹物质和军事准备的 “理性” 考量,都必须让位于这种狂热的、时不我待的行动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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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方

    天地出版社

    天地出版社成立于1995年,现为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旗下,以出版社科、文学、少儿读物为主的综合性出版社。 近年来,作为四川省唯一以北京为经营重心的,在北京、成都跨区域经营发展的出版社,天地出版社成功打造了“天喜文化”“新天地童书”等图书品牌,“天地童声”“天地书苑”等融合出版品牌;年输出图书版权超过100种,连续入选“中国图书海外馆藏影响力出版100强”“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