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看《灿烂千阳》这本书,或者说,买这本书,是因为其作者的前作《追风筝的人》我看过,而且感觉非常好。胡塞尼的文风让人感觉很舒服,叙述一件有些残忍的事情,但是所用词句让人感觉很清新干净,这本身就是不易的,而且还让读者的内心产生了共鸣,产生了震动,这无疑就是一个作者的成功。
我始终认为,作为一个作者,尤其是小说作者,其成功的标志就是能够让读者对其所描述的故事产生共鸣,能够在读书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投入进故事的情节之中,随着情节的进展而心中波澜起伏,随着人物的境遇或遭遇而心中震动。这种要求,就意味着作者不仅要构造一个好的故事,同时在故事的节奏把握上有很好的掌控能力,而且他的文笔要能够让人投入进去。(我是曾经看到过故事很好,但是行文过散,语言过于妖异瑰丽,导致我实在没有办法忽视文笔直接投入到故事情节之中)
以上两段算是我的絮叨,下面进入正题。
正如我之前所说,《灿烂千阳》从故事情节上来说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阿富汗,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国度,如果不是 911,如果不是本。拉登,恐怕生于八零年代末期的末期的我来说,这个名字会是陌生的。如果不是一些电影的话,我恐怕都不会知道原来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但是不可不说,这样一本书,以及胡塞尼的前作《追风筝的人》向我拉开了阿富汗的神秘面纱,让我知道了那里的环境,那里的人。
两个不同龄的阿富汗女性,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成长经历,但是相似的遭遇让她们站到了一起。内容提要中还是有一个形容对了 —— 不可能的友谊。这的确是一段不可能的友谊,但是这种友谊又有着丝丝如同母女之情一般的感情。
玛丽雅姆的母亲娜娜在一开始总是给以一种反面角色的感觉,然而随着情节的进展,我越来越感觉到她身上苦难的痕迹。而她的父亲扎里德,起初总是一种正面的形象,然而他伪善的形象并没有坚持很久,便破碎不堪了。伪善这一词可能用的并不准确,因为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屈服于世俗的眼光和规则而已,而且总是想在女儿那里建立一些正面的形象。只能说,在一定条件下,他还算是一个好人,但是显然,这只能是在一定条件下。而娜娜以前那些看似疯癫的话,却在这个 “不可饶恕的时代” 一次次被证实 ——“就像指南针总是指向北方一样,男人怪罪的手指总是指向女人”,“一个女人只要学一样本领,那就是忍耐”,“不用操心,需要你忍耐的东西绝不会少”…… 这些消极的话语却被一次又一次证实其正确性,在那样一个时代,原来生活是这样的。玛丽雅姆出身的地方偏远,受到的教育总是充满生活的智慧,虽然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那其中的智慧性。然而我错了,玛丽雅姆身边的人,娜娜、法苏拉赫毛拉、碧碧,或直接或间接,在那些话语中,教授给玛丽雅姆的都是生活的智慧。
然而莱拉却不同,她生长在喀布尔。在曾经妇女的春天来临之时,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这里的空气曾经一度很开放,喀布尔的街道,邻居的孩子们,还有莱拉心里的男孩,大家似乎都很快乐。然而炮火让这一切都化为乌有了。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佩服莱拉,她用自己的智慧在这样的夹缝之中生存,成功的活了下来,而且让她的孩子们也都活了下来。在这个 “不可饶恕的时代”,还有什么能够比活下来更有意义的。莱拉的父母也让我印象深刻,一位是始终心系自己两个儿子的母亲,因为儿子的战死而建立起自己的对战争和革命的信仰。而莱拉的父亲,似乎每一次都显得比较客观,总是能够在每一次的事件中发现一些别的事情。大概正是因为她的这些背景,让她能够更清醒更迅速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所以在后来的很多次,能够比较聪明的谋划自己的生活。虽然这其中有那么多的被迫,有那么多的无奈,有那么多的艰辛,有那么多的苦难,但是如果不是这种智慧,她绝对会死在喀布尔。
“不可毁灭的爱”,对于这一点我的体会有很多。莱拉的爱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更多的是阿富汗的人民对于这个国家的热爱。从反侵略到内战,他们总是在寻找和平,但是和平总是离他们那么远。似乎是莱拉的父亲说过,“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是阿富汗人”。因为阿富汗的民族也很多,各个民族之间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合,不同的种族上台,就总会有不同族的人受到压迫,甚至是迫害。“这个国家唯一不能打败的敌人就是他自己”,这句话颇有些意味。能够救这个国家的,不是苏联,不是美国,只能是她自己。
看到莱拉和丈夫孩子讨论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名字时,说到如果是女儿,那么名字已经想好了,我就知道,那是玛丽雅姆。
最后在看完书之后,我看了后记,从而知道了这本书的名字的由来 “人们数不清她的屋顶上有多少皎洁的明月,也数不清她的墙壁之后那一千个灿烂的太阳。” 一千个灿烂的太阳,那是阿富汗的妇女们,是啊,一千个灿烂的太阳,灿烂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