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书：《万物皆计算》。日常生活过于平淡，幻想的世界又太不合理，唯有探索和学问可抵岁月漫长。1、计算不可归约和计算等价性是沃尔夫拉姆最重要的思想。计算不可归约：无法跳过步骤提前预知结果。计算等价性：人类判断事物意义的传统方式是讲一个故事，追求目的。用传统方式很难解释现代事物，恒星和行星上发生的事和我们的大脑和文明中发生的事一样丰富多彩，宇宙中的各种现象和规律并非与人类毫无关联，而是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和同等价值，拓展我们对有意义事物的认知边界《给忙碌着的天体物理学》。意识，是对智能的某种简化和降级。人想要的是简化了的故事，必须忽略很多很多东西。让你形成意识的那个故事版本，往往不但是对现实的简化，而且是对现实的扭曲。2、mathematic 和 wolfram 语言，精髓是一种语言，一种强大的符号语言。作者认为是人类和计算机之间通用的计算交流语言，基于计算等价性原理，意味着人造物通常会看起来更像是自然系统。kimi 说 mathematic 在人工智能时代价值得到增强，是互补的。前者擅长符号计算和公式推导，后者擅长数值计算和数据处理。在物质宇宙中，物理定律和资源的有限性对目标的实现构成限制，纯计算性存在情况下，计算不可归约性和计算资源的有限性对目标的视线提出了挑战。作者的生活：早慧，极度数字化计算化，每天走路几小时特别是户外走路带着笔记本走路。上完小时评审 mathematic 系统，喜欢菱形六面体，量子计算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造出来，量子、神经网络、区块链和人工智能都与复杂度生成有关系。当你考虑要在这个世界上做些什么的时候，一定要谨记，最好的领域是那些几乎没有人听说过的领域（《逆势者：彼得蒂尔传》）—— 当然也没有关于它们的课程。但是，如果你能进入其中一个新领域，那就太好了，因为新领域里有许多基础的底层工作有待完成，随着这个领域的发展，你会不断进步。AI 时代最高级的工作就是创造新的可能性。

万维钢说他是 “或可比肩康德的人”，这评价相当高了，但是沃尔弗拉姆担得起。不是说他 15 岁发量子场论的论文、20 岁拿博士就配得上万 Sir 的评价，这只是聪明的一方面。天下聪明人多了，沃神的贡献是他们当中万中无一的。这种贡献其实不惟他发明了编程语言 Wolfram（用自己的姓命名 666，就是这么自信），创造了在全球备受推崇的软件 Mathematica 和 Wolfram|Alpha，也不只是说他和儿子为电影《降临》中的外星人发明符号语言这样很酷的事儿，更重要的是他在基础科学领域的一系列突破。这位老哥写了一部 A New Kind of Science，本编辑反正没有勇气把它引进来翻译出版。一千多页的煌煌巨著，不搞上 5 年，恐怕是没法面世，主要也是担心曲高和寡。至于《科技群星闪耀时》《这就是 ChatGPT》，都算是小菜了，是兴趣使然。他写的科学家、工程师们，有很多是与他有交集的，因此也多了很多独特的视角，如果夸张一点，书名叫《沃尔弗拉姆的朋友们》，可能也不为过。《这就是 ChatGPT》是沃神对 ChatGPT 原理的解释，山姆・阿尔特曼的态度是：一个字，绝！大神离我们很遥远，因为他探索的不是日常生活，他关心的是物理学的终极、简单规则如何造就复杂世界，沉浸在对菱形六十面体 Spikey 的溯源过程中，像个极客一样打破砂锅研究 CPU 到底被什么东西占用了。他提出了元胞自动机，发明了计算等价性和计算不可归约性这样深奥但颇具解释力的概念，好像这些概念和我们的日常生活也有没啥关系。但是，完全不是这样。Eva Moskowitz 在和丈夫 Eric Grannis 合著的 A+ Parenting 一书中，提到了 “核心知识” 这个概念， 该 概念的提出者是 E. D. 赫希教授。Eva 在书中写道：仅仅学习如何阅读，甚至成为所谓 “批判性思考者”，是远远不够的。孩子们还必须掌握一套扎实的知识体系，以便能够深入理解所阅读的内容，并为未来的社会发展做出贡献。 这是在谈论孩子的教育，对于成人更是如此。因此，沃神提出的这些概念，将成为我们核心知识的一部分。我们在高校所接受的来自各个学科的知识，也是。有了这些，我们才能正确理解看见和看不见的世界。因此，大神也离我们很近。人类文明的延续，是铺展在圣贤们的认知之上的，这是王东岳讲过的话，我深以为然。按立德、立言、立功的标准看，沃神也接受圣贤了。说回来这本书，虽然是他的随笔及演讲集，但是所有内容加起来，我们看见的，就是一个孩子的好奇心。他拿着铲子，在科学的花园挖呀挖呀挖。他忙着在业余时间探究宇宙的本源，还跟 π 较上了劲，同时，他对于当下科技的变化非常敏锐，人工智能、区块链、神经网络都是他关注和研究的领域，在这本书里，你会看到你如何谈论它们。他还对美有着极致的追求，因此他会谈论函数的命名与诗意的关系，说他是一个对起名字、定标志上瘾的人也不为过。这种癖好，让沃神显得可爱。他还是一个个人生产力的专家。他的工作环境、工作习惯都与众不同，最让我震撼的，是他几十年如一日记录自己的邮件内容、每天开会的次数，甚至敲击键盘的情况。他统计出来，自己敲击退格键的比例一直在 7% 左右！当然，这些统计不是人工完成的，不然太无聊了。这么无聊的事情，是他设计的自动化系统完成的，有了数据，加上分析，就可以知道自己的时间使命情况等，进而找到改进的空间。沃神说，他觉得将来人人都会记录自己的各种数据，这真是一种美好的畅想。不过，随着可穿戴设备的普及，个人的健康数据、运动数据等已经在被收集，但更多的个人生产力数据，是要靠自己来收集的，这时候就要依赖自动化系统的运转了。大神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设计了一套能够高效运转的自动化系统，来实现个人数据收集的过程，我觉得他可以开个课讲讲怎么设计这个系统，一定比陈一舟卖得多，还可以顺带卖卖软件会员啥的。归根结底，这些文章都是他对于不同问题的思考。因此，沃神自己也说：深入理解特定主题并且解决其中的问题，是一件能带来无比愉悦的事情。我们也可以选择享受这种愉快，对吧？

本书是作者的散文和随笔合集，谈论了他自己的生活、工作和思想，对于非技术背景读者来说比较难啃。认真读下万 sir 写的中文序，就能了解个大概，书中许多具体内容可以一翻而过，后面几章可以读一下，特别是 22 章，作者分享的工作方法和心得，值得参考借鉴。作者的世界观总结为六个论点：第一，这个世界的本质是计算。第二，这个世界允许你有意识。第三，为了允许你有意识，世界的物理定律不能是任意的。第四，我们对世界只能有非常有限的理解和控制。第五，我们仍然可以探索科学。第六，生而为人的最高使命是创造新的价值。

咱先把这书的作者唠明白：斯蒂芬・沃尔弗拉姆，是个实打实的科学怪才，15 岁就发了正经物理论文，20 岁拿了博士学位，22 岁就在加州理工当教授，后来自己搞的 Wolfram 数学软件，全世界搞科研的几乎都用过。这本《万物皆算》，就是他把自己一辈子死磕的事，用唠家常的方式讲给普通人听的随笔集，咱一个一个给你说透，全是大白话，不带半句听不懂的学术黑话。 1. 这本书的作者想回答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说白了，这哥们一辈子就死磕一件事：咱们这个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个啥？天上的云为啥长那样？地上的贝壳为啥有那么复杂的花纹？你的脑子为啥能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股票为啥说涨就涨说跌就跌？甚至整个宇宙，到底是靠啥在运转？他猜：所有这些东西，不管看起来多复杂、多不沾边，底层的本质全都是计算 —— 就像你手机里的 APP，不管是刷视频还是玩游戏，本质上都是一行行代码在跑。他就想证明：咱们整个宇宙，就是一台超级大电脑，万事万物，都是这台电脑跑出来的计算结果。 2. 关于这个问题，前人回答到了什么程度？ 在他之前，早就有人琢磨过这事，但都没敢把话说透，也没拿出真东西。比如计算机祖师爷图灵，只说了 “所有能算的东西，机器都能跑”，没敢说 “整个世界都是计算”；物理学家费曼，也随口提过 “宇宙会不会就是个大电脑”，但也就停留在随口一说，没往下深究；还有 MIT 的教授弗雷德金，直接说 “世界就是比特组成的”，但也只停留在哲学猜想，没做实验、没找证据，更没把这套逻辑用到物理、生物、艺术、社会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领域里。简单说：前人只敢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猜，没人敢说 “万物皆算”，更没人敢把这句话变成一套能落地、能验证的完整说法。 3. 这位作者给出了什么样独特的、全新的答案？ 他直接扔出了两个炸翻科学界的结论，全是颠覆认知的大白话道理：第一个，计算等价性原理。说人话就是：别管是天上刮的台风、你脑子里的奇思妙想、蚂蚁搬家的路线、股市的 K 线图，甚至是一个小细菌的活动，只要它看起来足够复杂，那它背后的计算能力，全都是一个级别的！你别觉得人脑就比台风高级，也别觉得大佬的脑子就比你的牛，本质上你们都是同一水平的 “计算器”，没有谁比谁高贵多少。第二个，计算不可归约性。这个更狠，直接戳破了很多人的执念：很多复杂的事，根本没有万能公式，你没法提前一秒钟算出最终结果，只能一步一步走、一点一点试。比如你想知道一颗种子 100 天后会长成啥样，没有任何公式能一秒给你答案，你只能等它一天一天长；你想知道创业能不能成、跟这个人结婚会不会幸福，没有任何秘籍能给你打包票，只能一步一步做、一天一天过。最后他还补了一句终极的：咱们整个宇宙，就是在跑一套极其简单的底层程序，咱们学的万有引力、相对论这些物理定律，全都是这个程序跑出来的结果。 4. 作者用了哪些全新的素材和案例？ 他用的全是自己亲手做的、别人从来没搞过的东西，每个案例都有故事，不是抄书本的老例子：最有名的就是规则 30 的格子小游戏。这事得从他 20 多岁说起：当时他还是物理界的新星，结果发现传统的物理公式，根本解释不了雪花的纹路、贝壳的花纹这些复杂的自然现象。他就想：能不能不用公式，用最简单的规则试试？然后他就天天泡在电脑上，搞了个超简单的小游戏：就一行黑白格子，每个格子是黑是白，只看上一行它左边、自己、右边三个格子的颜色，就一条规则，简单到小学生都能看懂。他就这么一条一条试规则，试到第 30 条的时候，直接看傻了：就这么一条简单到极致的规则，不停往下跑，居然跑出了跟海边贝壳、天上云朵、雪花纹路一模一样的图案！左边有规律，右边完全随机，就跟大自然亲手画的一样。当时他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好几个小时，连饭都忘了吃，他知道自己摸到了大自然的秘密。后来这个规则 30，还被当成了 Wolfram 软件里的随机数生成器，用了几十年。还有个大家都眼熟的例子：电影《降临》里的外星文字，就是他带着团队设计的。电影里的七肢桶写的那种圆形外星文，看着特别复杂、特别有神秘感，其实就是用他这套 “简单规则生成复杂图案” 的方法做的，完美符合电影里 “外星语言能感知未来” 的设定，直接把他的理论从实验室搬到了大银幕上。 5. 相同时代、相同主题的其他书提出了哪些不同观点？ 跟他同时代，很多人都写过 “计算改变世界” 的书，但几乎都在怼他的 “万物皆算”，观点差得特别远：比如计算机大牛斯科特写的《心智、机器与智能》，直接开怼：你别扯什么万物都是计算，很多东西根本就没法算！比如量子力学里的很多现象，你用你的格子规则根本跑不出来，你这就是把世界想太简单了，纯属瞎猜。还有本叫《不可计算》的书，直接从根上反驳：现在大家都觉得什么都能算法优化、什么都能算明白，但生活里最珍贵的东西 —— 爱情、友情、人的喜怒哀乐、为了梦想奋不顾身的冲动，根本就没法用计算衡量。你把所有东西都简化成程序，太冷血了，也根本不符合现实。还有个数学家写的《数学与计算》，人家就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领域里，只说 “计算能解决很多数学问题”，根本不敢像沃尔弗拉姆一样，说 “整个宇宙都是计算”，人家觉得他牛皮吹得太大，已经超出科学的范围了。 6. 这本书的结论被质疑过吗？它有什么局限性？ 当然被质疑了！从他提出这套理论开始，骂声就没停过，局限性也特别明显：首先，物理学家集体怼他：你这东西根本不算科学。科学的核心是能做实验、能验证、能证伪。他说宇宙是个程序，那你把这个程序的代码拿出来啊？你能用这个代码算出新的物理现象、做实验验证吗？不能啊！到现在为止，他这套东西都没法用实验验证，很多物理学家直接说，这就是玄学，不是科学。其次，他把世界过度简化了。他说人脑就是个计算器，那人的意识、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是用什么规则跑出来的？他解释不了。还有社会里的贫富差距、文化冲突、历史变迁，这些东西能靠简单的计算规则说清楚吗？根本不能，他把复杂的人性和社会，简化成了冷冰冰的程序，完全忽略了人的主观感受。还有人吐槽，他这套理论，跟他自己卖的 Wolfram 软件绑定得死死的。他说什么东西都能用计算搞定，潜台词就是 “都能用我的软件搞定”，有点王婆卖瓜、给自己的产品打广告的意思。最现实的局限性：他这套理论，除了能搞点艺术图案、做个随机数，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法解决正经的物理难题，比如统一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物理学家用他的方法啥也算不出来，还是得用老办法。 7. 作者在这本书中提出了哪些待解决的新问题和新方向？ 他这本书里，也留了一堆自己也没搞定的 “坑”，给后来的人指了一堆新方向：第一个最终极的问题：到底能不能找到宇宙底层的那套终极代码？ 如果真的找到了，我们是不是就能像改游戏参数一样，修改物理定律？比如让光速变慢、让物体不受引力影响？第二个问题：意识到底是怎么来的？ 按照他的理论，所有复杂系统的计算能力都一样，那为啥石头没有意识，人脑就有？意识是不是计算到某个程度，就自动冒出来了？那 AI 计算能力这么强，未来会不会也产生意识？第三个问题：人类的自由意志到底存不存在？ 既然很多事都是不可归约的，没法提前预测，那我们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自己的未来？我们以为的 “自己做决定”，是不是也是程序早就设定好的？第四个问题：计算思维到底能用到多少地方？ 他觉得计算思维能用到所有领域，比如能不能用它来制定更公平的法律？能不能用它来搞艺术创作？能不能用它来解决贫富差距、战争这些社会问题？但具体怎么干，他也没完全搞明白，就给大家指了个方向。 8. 这本书的内容能给外行带来什么样的跨界启发？ 咱们普通人，就算不懂物理、不懂计算机，看完这本书也能瞬间开悟，全是能用到生活里的道理：第一个启发：别再找什么人生万能公式了。很多人总想着，有没有什么赚钱秘籍、职场宝典、人生捷径，能让自己一步到位、直接成功？但他告诉你，复杂的事都是 “不可归约” 的，根本没有万能公式。你想知道这条路走得通走不通，只能一步一步试，别想着一口吃个胖子，也别因为看不到结果就焦虑。第二个启发：复杂的结果，往往来自最简单的规则。你想减肥，不用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减肥法，就定一条规则 “每天走 8000 步，晚上不吃主食”，坚持半年，效果比啥都强；你想练写作，不用报一堆几万块的课，就定一条规则 “每天写 500 字”，坚持一年，绝对脱胎换骨。就这么简单的规则，不停重复，时间长了，自然能跑出你想象不到的结果。第三个启发：别自卑，你跟大佬的脑子本质上是一个级别的。按照他的计算等价性原理，只要是复杂的系统，计算能力都是一样的。你别觉得大佬、牛人就比你高级多少，他们能做到的事，你只要找对自己的规则，不停迭代、不停试，你也能做到，不用妄自菲薄。第四个启发：别害怕 AI 抢你的饭碗。AI 再牛，它也只是个执行计算的工具，而咱们人最厉害的地方，是能创造新的规则、提出新的问题，这是 AI 永远学不会的。与其担心被 AI 替代，不如多想想怎么创造新的玩法，而不是只会按别人给的规则干活。 9. 整本书里最有启发的一个故事和案例是什么？ 最有启发的，还是他搞出规则 30 的那个故事，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震撼。当时他才 20 多岁，已经是加州理工的物理教授了，妥妥的学术新星，只要沿着传统物理的路走下去，拿奖、成名都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他突然发现，传统物理那套用公式解释世界的方法，有个巨大的漏洞：它只能解释那些规规矩矩的现象，解释不了大自然里那些复杂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 比如为啥每片雪花的纹路都不一样？为啥海岸线永远弯弯曲曲的？为啥天气永远没法精准预测？整个物理学界都觉得，这些复杂现象，肯定是因为背后的公式太复杂了，只要我们找到更复杂的公式，就能解释。但沃尔弗拉姆偏不这么想，他非要反着来：会不会这些复杂的现象，背后不是复杂的公式，而是最简单的规则？然后他就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疯了的事：辞掉了加州理工的教职，不搞传统物理了，天天窝在电脑前，跑那个黑白格子的小游戏，一条一条试规则。当时整个学术界都觉得他疯了：一个前途无量的物理天才，居然天天玩这种小学生都能玩的格子游戏，纯属不务正业。但他不管，就这么一条一条试，试了几百条规则，直到试到第 30 条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就这么一条 “看三个格子定颜色” 的简单规则，不停往下跑，居然跑出了完全随机、又自带规律的图案，跟自然界里的贝壳花纹、雪花纹路、云朵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他后来在书里写：“那天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晚饭都忘了吃。我突然意识到，我摸到了大自然最底层的秘密 —— 原来复杂，根本不需要复杂的设计，它就来自最简单的规则，不停重复。” 这个故事最牛的地方，不是他搞出了什么厉害的科学成果，而是它告诉我们：别总觉得复杂的问题，必须用复杂的方法解决。很多时候，最笨、最简单、最笨的办法，反而能捅破最厚的窗户纸。 10. 读完书后，需要记住或者落实的一个行动建议是什么？ 读完这本书，你最该立刻落实的一件事，特别简单，人人都能做：给你自己的人生，定一条最简单、可执行的「核心规则」，然后每天雷打不动地执行它，别再瞎找什么捷径和万能公式了。比如你想搞副业，别天天刷 “30 天赚 10 万” 的秘籍，就定一条规则：“每天花 1 小时研究我的副业方向，写 300 字复盘”，天天执行；你想改善人际关系，别天天看 “高情商话术”，就定一条规则：“每天真心实意夸一个人”，天天做；你想提升自己，别囤一堆课、买一堆书落灰，就定一条规则：“每天读 20 页书，写 100 字笔记”，天天坚持。就像沃尔弗拉姆的规则 30 一样，一条简单到极致的规则，只要你不停迭代、不停执行，时间长了，自然会跑出你想象不到的复杂结果，给你巨大的惊喜。记住：未来不是算出来的，是一步一步跑出来的。

这本书是一个信奉计算至上的科学奇才过去所写过的文章和公开演讲的集合。没有固定主题，但有一个一以贯之的暗线 —— 计算思维范式。提到范式就说明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认知大转变，是的，作者就是要用计算思维重新理解我们的世界，重新理解宇宙。他提出的理论不太好理解，似乎有一定的说服力，但还需要更多的实验证据或者更通俗易懂的解释。他想用计算思维去探索我们这个宇宙的规则到底是什么？书中关于计算，关于宇宙的思考不容易理解，但重点不是细节，我们要抓住的是他的思想，他的观点，他看待问题，思考宇宙的方式。然而正是那些难以理解的思考才是有意思的地方，比如他提出的 “计算不可归约性”、“计算等价性原理” 到底什么意思？他如何用这两个理论去解释一些复杂现象？非常有意思，值得好好看看琢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