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5.0没有一种深刻是可以坐在手机前看看屏幕就获得的
能够广泛传播的文章和观点,都是尽可能让你觉得自己懂了一个深刻的道理。这往往需要娱乐化的包装,而由于人与人之间背景千差万别,要找群体的最大公约数时候,往往就从 “理性脑” 进入到 “动物脑”。幸运的是,我们找到了。不幸的是,我们能在不变的人性中找到最大共同点,往往是人性的弱点:感官的,情绪的挑逗是最容易的,毕竟训练理性思考,有能力与情绪相处的人是少数的,而性,美食,八卦,糗事,奇闻轶事,哗众取宠却是不用学每个人基因中都内置的。以电视为代表的批量大众化 24 小时传播的手段,运营者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发挥其规模效益,极致地利用人性的弱点来吸引注意力,客观上完成了人们奶头乐的肤浅。金钱的力量是强大的,今天,新的互联网技术强化了对人性弱点的利用,科技向善,这句话出现的背景是,现实很大程度上是科技向钱,钱和善的关系就复杂了。今天钱多,那就善哉的时代,尤其如此。或许,想要传播真正严肃的思想,需要有另一套全新的传播生态机制,而不是今天大众传媒的逻辑。我虽然敬佩马东老师把奇葩说定位成用娱乐化的形式传播严肃思想,定位很好,但由于其本质上仍是一种娱乐,这种娱乐让观众更容易觉得自己深刻了。然而,没有一种深刻是可以坐在手机前看看屏幕就获得的。或许,这种自以为更懂得的状态,把我们离真理推得更远而不是更近了。无知并不是生存的障碍,以为自己知道的傲慢才是。
20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11110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娱乐德附庸物种每日一书:《娱乐至死》。电视和媒体时代改变了公众话语的内容和意义,政治、宗教、教育、体育、商业和任何其他公共领域的内容,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而人类无声无息地成为娱乐的附庸,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18 世纪后期,波士顿是政治激进主义的中心,震惊世界的第一枪在那里打响,那一枪只会在波士顿的郊区打响,而不会是在其他任何地方。事件被报道之后,所有的美国人,包括弗吉尼亚人,都从心底成了波士顿人。我形象地使用 “会话” 这个词,并不仅仅指语言,同时也指一切使某个文化中的人民得以交流信息的技巧和技术。在这样的意义上,整个文化就是一次会话,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以不同象征方式展开的多次会话的组合。这里我们要注意的是,公众话语的方式是怎样规范乃至决定话语内容的。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39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亲爱的热爱的》前几年有部热播的电视剧名叫《亲爱的热爱的》,相信大家都看过,没看过也至少应该听说过,毕竟,在想当初它可是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电竞热。而现在,翻过头来,如果我要问你这到底是一部什么剧?我想,在大多数人的印象可能只记着玩游戏能得奖,或者她们的现男友,但却忽视了一部剧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主题与情节。
主题与情节作为一部剧的核心,是一名负责任的导演最想传达给观众的,但事与愿违,现在反倒是一部剧的副产品-流量占据了主流,有的小鲜肉甚至可以拿脸当饭吃,这不能不说是影视艺术的悲哀。但悲哀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水喝,因此制片方也只能哀叹,哀叹过后也于事无补。但是我们不能放过这个问题,时代总是需要有人对它进行分析。
对于一部剧,观众之所以抓的点和导演不同,并不全是观众自己的问题,这当中的原因其实还包括潮流、环境、技术等多个方面,而在多个因素当中,我认为与人与技术都密切相关的只有电视技术自身的局限。这便引出了一个问题,关于技术的中立性。技术的中立性现在仿佛已经成为了一个常识,这种情况下,电视究竟是如何突破常识,在人类的规训下野蛮生长的呢?这个问题急需答案。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翻阅了一本书,名字叫做《娱乐至死》。单看书名你应该就能想到这是一本救国之书,没错,这本书在写的时候,当时的美国人已经陷入 “看电视” 这件事且不能自拔,大部分人看电视的时长达到甚至超过了他们的工作时间。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在当时,人们对于电视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神话般的崇拜,政治、文化、宗教,凡是和视觉相关的统统都被搬上了荧幕。
人们的初衷当然是好的,就像 90 年代我们的初衷是为了进行意识形态教育一样,但渐渐地,电视的边际效应开始递减,最后甚至产生了负效应。此时,像尼尔波兹曼这样的知识分子开始意识到这样做的危害,而在当时大部分人却仍然陷在乌托邦的幻想之中。要想尽快唤醒民众的认知,先驱者需要找到病症的根源,而波兹曼找到的根源在于媒介。
的确,技术是中立的,但媒介不是,这就像是一个人在决策的时候,他的位置虽然是中立的,但他的大脑并不能保证不偏袒 ,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每一个人的语言或多或少会带有一定的倾向性。结合到这本书的主题-电视,别看它只是一个大块头,在他的硬件条件的限制下,它其实也在思考,只不过,它的思考仅仅局限在一个领域,这个领域就是娱乐,而人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尽早认清这一点。
在谈论媒介倾向性的问题上,作者花了很大的篇幅来进行阐释,进而提出他的论点。在他的众多的论点当中,我认为最核心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视觉媒介的非连贯性。我之所以说是视觉,那是因为电视与照片一脉相承;而这所以说是非连贯,是因为照片与电视只能再现拍摄的那一个片段,而没有拍摄到的我们其实是看不到的,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细节那就只能自己去查找,而在大部分情况下,电视这个技术本身就局限了我们的能动性。
试想一下,你在看新闻的时候是真的关心我们的同胞兄弟吗,还是仅图一瞬间的同情或者以他人的不幸来安慰自己受伤的灵魂呢?我猜大多数的人应该都是后面的这种情况。坦率的来讲,这种做法不好,毕竟我们并不是 “气人有笑人无” 的小人。我在这里想说明的其实是这背后的原因。我们都知道,每个电视节目的时间很短,容不下观众细心思考的时间,也就没有资本产生真正的关心与同情。没有真正的关心与同情,意义感就生发不出来,而没有意义,一切就都是娱乐。
作者在谈到这里的时候引用了一组概念 “共鸣” 与 “隐喻”,他们的内涵是指概念与普遍意义之间的联系,这其实和意义感大同小异。关于意义感我想结合现实再说两句。如今工作中大多数人都难以产生意义感,关于这一点最明显就是上班偷懒,而在下班之后呢?大部分人的时间又被无意义的追剧,刷视屏,玩游戏占据了。他们就像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人们建立自我意义感的一切努力,这种伤害堪比死亡。
最后,我想综合整本书来谈谈我自己的想法。在看这本书之前我对媒介的印象其实也是片面的,之前的我总觉得人只要有自制力,在面对无论是社交软件还是其他软件的时候很容易就能趋利避害,而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毁掉我们的往往不是我们憎恨的东西,而是我们热爱的,没有提防,一直以来以为中立的的媒介。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2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爽 至死;爽 致死上个月底,又拿了《娱乐至死》来看,离上一次阅读,应该也超过 20 年了😂,在经历了电脑、微博、微信乃至直播的更迭之后再看,倍感经典。 美国人波兹曼这本书写在 1985 年,说印刷业的枯萎,以电视为代表的娱乐崛起,它将政治、新闻、教育都变成了娱乐本身。在三十多年后的中国,把 “电视” 换成 “微信”,居然结论也都完全成立。不同的媒介偏好不同的内容,因此新媒介的流行往往会最终控制文化。媒介本身不只是新的科技工具,而是一种文化隐喻。 波兹曼的这句总结对当下特别具有解释力:从书籍报纸,到微博微信,呈现的内容越来越短小,乃至视频的崛起,人们倾向于用画面而不是文字去看世界。 然而,大脑整理分析信息的能力,随着内容的碎片化也都被打碎了。长篇的文字提供逻辑的,但手机屏幕是拒绝长篇的,逻辑链条被拆除,剩下情绪和片段,阅后即忘。 语言被打碎了,每个人表达情绪用的词汇都差不多,从” 仿佛身体被掏空 “到之前一批批的网络热词,它们的走红很大程度是人们已经找不到准确形容自己感觉的词汇了。新工具的更迭助长了语无伦次和无聊琐碎。以至于明明看过很多信息,仍还是一无所知。而大量支离破碎的信息,也容易让人误以为自己知道了很多事,其实却离真相和理解越来越远。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22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没有一种深刻是通过娱乐获得的初高中那会儿,看了朋友送奥威尔写的《1984》,读完之后异常难受,也半懵半懂,随着时间推移,好像逐渐懂了些,直到今天读了《娱乐至死》,发现更能理解一些东西了。读这本书和当时看《1984》和几分相似,刚开始脑子也是懵懵的,不同的是,读完这本书,恍然大悟!奥威尔预言我们活在专制下 “牢笼” 里,最终被专制者玩弄而死;而赫胥黎预言我们终将活在笑声满布的美丽新世界里,最终娱乐至死。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现在看来奥威尔的预言不太可能实现了,而赫胥黎的预言隐隐有几分感觉了。最后,赫胥黎试图在《美丽新世界》中提醒我们,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6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娱乐时代,如何活出自己的样子?#管中窥豹读书计划第 368 本 #《娱乐至死》📕 人们由于享乐失去了自由。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这本书想告诉大家的是,可能成为现实的,是赫胥黎的预言,而不是奥威尔的预言。📕 一个娱乐之城,在这里,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批评界不乏有识之士,他们注意并记录了美国公众话语的解体及其向娱乐艺术的转变。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我相信,还没有开始探究这种变化的根源和意义。那些已经对此做过研究的人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走向穷途末路的资本主义的余渣,或者正相反,都是资本主义成熟后的无味的果实;这一切也是弗洛伊德时代神经官能症的后遗症,是人类任凭上帝毁灭而遭到的报应,是人性中根深蒂固的贪婪和欲望的产物。📕 某个文化中交流的媒介对于这个文化精神重心和物质重心的形成有着决定性的影响。语言不愧为一种原始而不可或缺的媒介,它使我们成为人,保持人的特点,事实上还定义了人的含义。📕 正如芒福德所指出的,自从钟表被发明以来,人类生活中便没有了永恒。所以,钟表不懈的嘀嗒声代表的是上帝至高无上的权威的日渐削弱,虽然很少有人能意识到其中的关联。也就是说,钟表的发明引入了一种人和上帝之间进行对话的新形式,而上帝似乎是输家。📕 隐喻是一种通过把某一事物和其他事物做比较来揭示该事物实质的方法。通过这种强大的暗示力,我们脑中也形成了这样一个概念,那就是要理解一个事物必须引入另一个事物:光是波,语言是一棵树,上帝是一个明智而可敬的人,大脑是被知识照亮的黑暗洞穴。📕 我们认识到的自然、智力、人类动机或思想,并不是它们的本来面目,而是它们在语言中的表现形式。我们的语言即媒介,我们的媒介即隐喻,我们的隐喻创造了我们的文化的内容。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5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娱乐性具有蒙蔽性!书中主要探讨信息媒介转变后对社会的影响,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从文字书籍转变到电视图像,作者对此提出了自己的思考与建议!在科技的不断进步下,以图像视频为主体的传播方式逐渐变为我们获取知识的主要方式,但图像不是文字,图像不具备语境、逻辑性、连贯性,大部分内容也只是为了迎合群众口味,所以图像视频只有一种性质 —— 娱乐性。娱乐为何至死?作者认为大众正在被这种充满娱乐性的媒介影响认知力和判断力,并从宗教传播、政治竞选、学习教学三个反面论述了电视媒介的不可靠,然而人们并未意识到这个问题,反而将娱乐性当作真理,将简单的、碎片化的思维当作主要的思考方式,正如书中所说的一句话: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对比文字,特别是优质的读物,其中包含连贯的逻辑、有理的论据、完整的框架,在阅读过程中,会因为想读懂内容而去分析文字、构建逻辑、深入思考,此过程会不经意间锻炼认知力与判断力,这是与娱乐性媒介最大的区别!我们不能否定图像视频所产生的价值,它是获取信息的高效通道,并且随着科技的发展,信息传播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分清什么是娱乐什么是真理是我们应该关注的,获取的信息质量固然重要,但获取信息的过程方法也同样重要!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4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在烟消云散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我们的精神世界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他在《1984》中描绘,文化将成为一座监牢,未来的世界中我们没有隐私可以保留,没有信息可以知晓,没有娱乐可以聊以自慰,没有思想可以思考,人们生活在 “老大哥” 的监视下,在无趣而枯燥的世界中慢慢枯萎。一种是赫胥黎式的,他在《美丽新世界》中预言,文化将成为一场滑稽戏,醉生梦死的娱乐统治了我们的精神,大量无用的信息充斥我们的大脑,我们疯狂地迷恋着这种感受,放弃全部的思考,像傻瓜一样在空洞的世界中哈哈笑着死去。可怕的是,我们现在似乎正在这两条驶向枯萎的道路上,同时狂飙突进着。随着各种媒介和交流工具的发明,天涯已经咫尺,我们仿佛觉得我们能到达的地方越来越远,但其实我们所能接触的现实世界却越来越狭窄。我们根本没有直面我们周围的世界。不借用交流工具,不利用媒介,不使用互联网,我们几乎无法看见和理解任何东西。人们发明的各种媒介和交流工具绝非只是人类自身能力的延伸,我们创造的每一样东西都蕴含着超越自身的意义,语言、书籍、照片、电视、互联网,它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重新定义和改变了我们的现实和世界,控制了我们的感官和思维。在电视和网络时代之前,我们获得信息,是为了解决问题,人们了解的信息具有指导行动的价值。但在今天的信息世界里,人们纷纷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信息的汪洋大海。我们第一次得到了不能回答我们任何问题的信息,而且对于这些信息,我们也不必做出任何回答。写书是作者试图使思想永恒并以此为人类做出贡献的一种努力。所以,无论什么地方的文明人都会视焚书为反文化反文明的罪恶行为。但现在却不同,肆意喷薄着的信息都只是转瞬即逝,会有更多更新的信息源源不断的出现,继而取代它们。这些信息前赴后继地进出于人们的意识,不需要也容不得你思考。一行行有序而连贯的文字渐渐失去了帮助我们获得知识和理解世界的能力。你不需要 “理解”,只要 “知道” 就好。在电视中,所有的东西只能以一种方式表现出来,那就是娱乐。任何严肃的问题经过电视的播出都会被消解,变成娱乐的谈资。政治家的辩论变成段子手的表演,特朗普讲的笑话成了人们投选票的重要原因。讲述大屠杀的纪录片,将被接下来的喜剧消解掉严肃的意义。新闻不管看上去多严重,它后面紧跟着播放的一系列广告都会在瞬间破坏他的重要性,使它显得稀松平常。思考在电视中已经不复存在,电视最大的长处是它让具体的形象进入我们的心里,而不是让抽象的概念留在我们的脑海。它们只需要表演的艺术,而非思考。这并不是说电视在故意蒙蔽,只是,当新闻被包装成一种娱乐形式时,它就将不可避免地起到了蒙蔽作用。电视节目提供给观众的是娱乐而不是信息,这种情况的严重性不仅在于我们被剥夺了真实的信息,还在于我们正在逐渐失去判断什么是信息的能力。无知是可以补救的,但如果我们把无知当成知识,这就意味着我们的世界已经充满了迷雾,我们将再也看不清楚。波兹曼并未活到网络和智能手机代替电视成为新的媒介的那一天。这是另外一种话语形式,比之电视的娱乐性进行得更为彻底,对信息的推送更为疯狂,信息的密集程度已经超越了我们瞬的接受程度。我们的眼睛和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跟不上信息的速度,我们害怕被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抛弃了。我们没法思考,没法喘息,没法交流,只能不断的。刷,刷,刷。网络时代里,信息的自我生长和传播程度已经让人类成为信息的奴仆,主动选择信息几乎成为不可能,我们只能被动地接受,丧失基本的分辨和选择能力。我们无法专一地做一件事情,而且现实让我们越来越觉得,似乎没什么东西是值得专一去做的。文化越来越肤浅,因为选择不可避免地在越变越多,我们倾向于,东西应该越简单使用才越好,知识应该越容易学习才越接近真理。愚公移山也好,十年磨一剑也好,都已经变成了一种笑柄。我们知道了许多类似于石油价格,国际局势,明星绯闻的 “大事”,而我们已经几乎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东西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开始默认也许世界本来就是没有关联的,大量的娱乐和冗余信息挤占了我们的时间,但这些事情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做什么”,“我能改变什么”,“我真正可以得到什么又必须付出什么” 这些最迫切的疑问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和满足,这种虚空让我们感到饥渴,进而导致我们更变本加厉地投入与己无关的娱乐和信息中去。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追寻生活之下蕴含了什么。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都是变动的,包括我们追随的时尚与我们关注的对象。这种生活处处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虑与恐惧,我们害怕措手不及,害怕跟不上潮流,害怕被别人抛在后面,害怕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直到怕的没有办法再去思考。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在烟消云散。娱乐,至死。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2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视频的隐喻-娱乐性的生活技术的进步诞生了电视和电脑,也改变了铅字时代文字传递信息的方式,改变了人们看待事物的思维,让人们慢慢放弃了思考,逐渐被视频节目所奴役。听任思想的退化,而这种改变还无法通过发布视频节目让人们放弃看视频,这很明显是一种极其讽刺的情况。作者最后将这种摆脱视频奴役人类的情况解决办法寄托于学校的教育,但学校的教育也同样慢慢被视频和娱乐性抢占着,让人们回归理性,回顾与思考是非常困难的,都认为理性思考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学习的过程应该是娱乐的快乐的,但视频的娱乐性摧毁了思想和文化,让人们在无意义的视频中慢性自杀,这也就是将本书命名为《娱乐至死》的原因吧。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2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互联网=1984+美丽新世界媒介即信息,本质上是耳朵与眼睛的争夺,你方唱罢我登场。在口口相传的时代,“不学诗无以言”,上帝存在于文字中,没有图像的依赖,一切全靠想象,思维是精密的、抽象的。后来眼睛战胜了耳朵,上帝具象为可视的建筑、绘画、雕塑,想象被制约的同时也被快速引导着,视觉更加触及心灵,无需一言,我们就能彼此相知。不久印刷术又将我们带回来,所谓读书,是读给耳朵听的。口头语言的威力尚存,书面文字更具真实性。因为文字的作者是深思熟虑、反复修改的,有的还要经过专家和编辑的审查,正如我第一次将自己的报告打印成铅字时,产生的异样感。书面代表了 “事实”,口头仅仅是 “传言”。电报、电视、直到现在的电脑、互联网,这些越来越即时通信技术,就像当初的绘画一样,具有直指人心的作用,也将人的思考一并剥夺。 每一种思想的新工具都会达到某种平衡,无所谓好坏,关键是我们怎么选、怎么用。印刷术树立了现代意识,也摧毁了中世纪的集体感和统一感;创造了散文,也埋葬了诗歌;使现代科技成为可能,把宗教变成迷信,也使我们的心灵失去了可以依靠的港湾;帮助了国家民族的成长,也将爱国主义变成了狭隘的情感。 电报实现了英美统一对话,但如今的互联网却无法实现各地区的对话、消除冲突、弥合割裂,因为互联网面对的世界,有着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背景。我们的时间被支离、注意力被割裂,虽然有大量信息,个人却无法应用。未来人能胜过机器的关楗是掌握大数据分析算法,具备发现因果链条、相关性分析能力。 现代技术彻底改变了人们对待信息的态度,以前我们为了解决问题寻找信息,现在为了让无用的信息派上用场制造问题,就像 “最强大脑”,原本并不需要,白白浪费人脑的算力。互联网充当了我们行为的指挥官,我们看什么、想什么、用什么,都由它控制,而我们成为无法察觉谎言的自由人。 奥威尔《1984》那处处被老大哥管制的世界令人窒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中人们则放弃了思考,二者的同样点是:没有自由。奥威尔害怕真理被隐瞒,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真理淹没在无聊的琐碎中,文化成为充斥感官刺激、欲望、游戏的庸俗文化。当下,这一切在同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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