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2.0闻到洗地的味喔
书的核心论点是:晚清当权者的知识素养决定了方向感,方向感决定了国运。作者羽戈从制度史转向人物志,明确提出 “制度终究是人的制度”,这转向本身是一次漂亮的方法论改道,也带来了一种阅读快感 —— 把历史的责任摁到具体的人头上,总比抽象的宏观分析来得解气。但问题也许就在这儿。晚清亡于知识缺陷?还是亡于土地兼并、财政崩溃、列强环伺、军事落后、社会撕裂?在一个复杂系统面前,把因果链条缩成 “知识→方向感→国运”,读完很容易产生一种感觉 —— 作者是不是把其他变量都挡在了门外。更敏感的问题在于评价尺度。慈禧该不该读卢梭?李鸿章该不该懂民权?作者是用现代知识架构去衡量晚清人物 —— 这批人对应的不是明治维新的长州萨摩藩士,而是德川幕府那帮幕府将军。拿新式学堂毕业生的标准去考一个旧式权贵,结论当然不会好看。现代化政权才能吸纳现代化知识结构的人,这本身是一个结构性困境。你把这个问题倒过来讲,好像换几个人上去就能走通这条路,会不会有点简化了晚清的困境?且书上用大量他人二手评价做论据,自创的史料虽然有,但撑起全书脊梁的,更多是作者鲜明的个人观点。这使得本书带着很强烈的作者政治观点,但会否因为观点太强,论证就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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