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这本书评了2.0中观治乱兴衰
唐朝历时 289 年,“安史之乱” 发生于 755 年,距 618 年(唐朝建立)137 年后,历经 8 年,成为唐朝由盛转衰的历史拐点,历来是唐史研究的核心议题。本书跳出传统叙事中 “奸佞乱政”“藩镇跋扈” 的单一归因,在梳理动乱进程的同时,更将目光投向唐王朝的内部治理困境。作者通过对开元、天宝年间中枢权力结构的分析,指出玄宗晚年的怠政与李林甫、杨国忠的相继专权,不仅破坏了三省六部制的权力制衡,更使得中央对边镇的管控形同虚设。尤为深刻的是,书中对 “胡将政策” 的辩证思考 —— 李林甫为杜绝边将入相而重用胡将,本是为巩固权位的权宜之计,却意外地为安禄山这样的野心家提供了温床。这一制度设计与现实执行的错位,恰是唐王朝由盛转衰的关键伏笔。相较于同类著作,本书的另一大特色是对安史之乱后续影响的全景式呈现。作者并未止步于动乱的平定,而是深入探讨了叛乱对唐王朝政治、经济、文化的全方位冲击:中央权威的衰落与藩镇割据的常态化,均田制的崩溃与两税法的诞生,关陇集团的退场与江南士族的崛起,以及盛唐气象的消散与中唐文学的转型。这些分析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关联,共同构成了唐王朝衰落的完整图景。当然,本书和很多历史书籍一样,仍过多笔墨于帝国将相的具体人物之间的勾心斗角,未能揭示历史的必然趋势。首先,经过三千年的风风雨雨,生活在中国的人们应当认识到,大一统是这片地理环境的必然选择,因为地理原因,各地资源的调配需要强有力的中央协调。在认可最适合的是大一统的前提下,读者若设身处地站在皇帝的角度,最担心的问题便是如何管束官僚体系。由于皇权不下县,加之帝国国土辽阔,一切治理皆依赖文书,开国皇帝从基层起步,了解底层的各种 “潜规则”,打天下时也培养了用人识人的本领。然而,到了第七代皇帝,已然不知民间疾苦。如此,强相便会专权,官僚体系内部争斗不断,有野心的地方诸侯便会以 “清君侧” 的名义起兵。唐朝实行府兵制,这便是 “安史之乱” 发生的原因之一。此后历朝历代,在长达千年的时间里,皇权始终都在千方百计地管控官僚体系。强势皇帝时期,官员们 “官不聊生”;弱势皇权时期,百姓们 “民不聊生”。历史总是在这种循环平衡中演进。人事斗争很难客观评判,尤其是千百年之后,往往以成败论英雄。历史学者不妨学习西学,老老实实讲述历史当时的人口、生产资料和生产力。此外,中国悠久的历史,往往使叙述时间跨度过长。若以 130 年为跨度概括一个人,最准确的描述应是 “已死之人”。2025 年 #002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240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历史的分水岭—安史之乱历史的分水岭,文明的韧性 ——《安史之乱》阅读沉思录合上这本《安史之乱》,当 “全书已读完” 的字样浮现,屏幕上 “宝应二年(763 年)正月,史朝义自杀” 的日期,已不单是一个冰冷的时间坐标。它像一道深刻的刀疤,刻在大唐盛世的肌体上,也刻在我们民族集体的历史记忆中。这部著作不止于叙述一场持续八年的叛乱,它更像一部精密的历史解剖报告,为我们揭示了帝国由盛转衰的肌理,以及文明在巨大创伤下的惊人韧性。一、盛世的阴影:制度性溃败与人性幽微的合谋安史之乱绝非一次偶然的军事叛乱,它是唐玄宗开元天宝盛世光环下,各种结构性矛盾长期酝酿后的总爆发。本书清晰地勾勒出两条并行的线索:制度朽坏与人性骄纵。府兵制的瓦解、节度使权力的恶性膨胀、中央与地方力量的失衡,构成了叛乱的制度温床。与此同时,玄宗晚年的懈怠、李林甫与杨国忠的权争、以及安禄山个人野心与恐惧的交织,这些人性的弱点与制度的漏洞相互催化,最终点燃了这场几乎吞噬整个帝国的大火。阅读中令人掩卷深思的是,历史的悲剧往往不在于 “坏” 的纯粹,而在于 “好” 的系统中滋生的 “恶”—— 那种在盛世赞歌中,对潜在危机的系统性忽视与麻醉。二、文明的至暗时刻与韧性光芒书中对战争惨状的描述,尤其是睢阳保卫战的血腥与悲壮,让人真切感受到文明面对野蛮冲击时的至暗时刻。长安、洛阳两京陷落,不仅是地理上的失守,更是秩序、礼乐与繁华的象征性崩塌。然而,本书更动人的笔触,在于揭示了黑暗中的光芒。颜真卿兄弟的孤忠、张巡许远的死守、郭子仪李光弼的苦撑,乃至无数无名的士卒与百姓的坚韧,共同构成了文明不灭的底色。安史之乱如同一场残酷的压力测试,检验出的不仅是帝国的军事短板,更是这个文明共同体在价值认同与文化凝聚力上的深厚根基。叛乱可以蹂躏山河,却未能斩断文明的血脉。三、历史的歧路:个人、国家与未知的 “如果” 本书引发的一个永恒历史迷思是 “如果”。如果李林甫不死,能否继续以权术制衡安禄山?如果哥舒翰坚守潼关不出,战局是否会改写?如果马嵬坡没有发生兵变,玄宗与肃宗的权力交接能否平稳?这些 “如果” 没有答案,却深刻揭示了历史进程的偶然性与脆弱性。个人的一个决定(如玄宗对安禄山的盲目信任)、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如哥舒翰中风)、甚至一次偶然的天气,都可能将历史的列车推向另一条完全未知的轨道。这让我们在慨叹命运无常之余,也对身处历史中的个体,多了一份超越成败的悲悯与理解。四、长远的回响:帝国转型与历史的镜子安史之乱真正的终结,不在史朝义自杀的 763 年,而在其留下的、持续影响数百年的 “后遗症”。本书尾声指出,叛乱虽平,但藩镇割据的格局已定,中央权威一去不返,经济重心开始不可逆转地南移,汉唐的开放自信逐渐转向内敛保守。从这个意义上说,安史之乱是中国帝制时代从中古迈向近世的一个关键分水岭。它留下的教训 —— 关于权力制衡、关于居安思危、关于社会流动与公平 —— 犹如一面冷峻的镜子,不仅映照过去,也值得任何时代、任何组织在鼎盛时期深自镜鉴。结语:在断裂处看见延续读完《安史之乱》,最大的感触或许不是对盛衰无常的唏嘘,而是在文明的巨大断裂处,看到了一种更强大的延续力量。唐朝没有在叛乱中灭亡,中华文明也未曾中断,而是在阵痛中转型、消化、新生。这提醒我们,真正的韧性,不仅在于巅峰时的辉煌,更在于跌入深渊后,那个民族、那种文化所具有的自我修复、反思与再出发的能力。合上书页,“累计读完 124 本” 的记录在侧,而安史之乱这段血与火的历史,已然不再是纸上的文字,它化为一种深沉的回响,让我们在个体的生活与时代的洪流中,多了一份对复杂性的认知,对坚韧的信仰,以及对未来那份审慎而坚定的希望。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13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王朝命运的拐点翻开历史,安史之乱总是唐朝绕不过去的沉重一页。它像一道深刻的裂痕,将强盛的唐朝与动荡的中晚期截然分开。关于这段历史的研究已经很多,而石云涛教授的《安史之乱》却以独特的视角,再一次深入这段往事 —— 不为简单评判,而是想探寻背后的结构性成因,并追踪其后长达两百年的深远影响。作者的写作展现出一种可贵的整合视野。安史之乱不只是一场军事叛乱,而是席卷帝国政治、经济、军事乃至社会心理的 “完美风暴”。这本书没有把历史简化成忠奸对立的故事,而是带读者进入一个多方博弈的现场。书中清晰地指出,关中与关东长期的地域矛盾、均田制瓦解后的财政困境、职业军人阶层的崛起与中央控制的衰落…… 这些深层的结构性问题,共同构成了叛乱的土壤。就连对战役的分析,也常常越过刀光剑影,直指背后的粮草供应与后勤较量,让人看到 “战争打的也是后勤” 这一现实逻辑。这种政治、军事、经济交织的叙述,让历史更加立体,也让我们更能理解盛世为何脆弱、崩塌为何必然。除了宏观分析,书中对历史细节与人性的还原,也赋予叙述以温度。作者不只于堆砌史料,而是努力 “区分宣传与事实”。比如广平王李俶在收复长安后恳求回纥军不要抢掠的著名故事,作者冷静指出,这一举动可能更多是基于后续攻打洛阳的现实顾虑,未必全然出于爱民之心。这种对历史记载保持警惕、试图剥离后世道德修饰的视角,是本书的亮点之一。它让我们看到,在历史洪流中,无论是帝王、将领还是叛臣,他们的抉择往往是在复杂利害与有限信息中做出的 “无奈之举”,充满现实的算计。历史因此不再是黑白分明的脸谱戏,而是一片充满灰度与不得已的真实世界。本书与其他同类书籍最大的不同,或许在于对安史之乱 “余波” 的深入剖析。作者用大量篇幅说明,这场叛乱并未随着史朝义自缢而真正结束,它开启了一个难以逆转的恶性循环:藩镇割据、宦官专权、边疆危机(尤其是吐蕃崛起)这三大后遗症,像癌细胞一样在帝国体内扩散,彼此加剧,使唐朝陷入 “甩不掉的困境”。中央权威的衰落不是某一战的结果,而是日后一次次妥协、姑息和内斗的累积。通过对魏博镇等河北藩镇的形成,以及鱼朝恩等宦官势力的坐大进行细致梳理,作者清晰呈现出帝国权力如何一步步从中心流失,最终形成 “国中之国” 的局面。这让我们更深刻地体会到,安史之乱不仅是大唐国运的转折点,更是中国中古历史的一道制度性分水岭。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19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讲述安史之乱的前因后果#管中窥豹读书计划(第 1928 本)#2025 年读书主题(四)历史 -《安史之乱》(105)大家好!2025 年的管中窥豹读书计划第六年,我们即将揭开 12 个领域、52 个主题的 365 本书籍,日拱一卒,功不唐捐,用一年时间搭建知识体系大厦。今天我们从历史的领域开始,选择的唐末乱世主题书籍进行刷书,第一本是《安史之乱》,一首记载百年帝国风云变幻的历史长诗,细致勾勒大唐时代的危机与变迁。欲破解唐朝风云变幻的迷局,要先解读安史之乱的密码。755 年,一场持续七八年之久的战乱拉开了序幕。从帝国的裂缝到崩塌,是谁姑息养奸、自食其果?是谁将唐朝推入了深渊?是谁抵挡内忧外患、艰难抗战?流血与伤痛、冒险与较量、欲望与宿命,在硝烟散去后,战乱的余波仍然在唐朝社会久久荡漾。本书以崭新视角解读安史之乱前因后果,解读大唐兴衰之路。2、精彩内容:①危机降临玄宗是唐朝第七位皇帝,在他之前有高祖、太宗、高宗、武后、中宗、睿宗。“天宝” 是玄宗的第三个年号,玄宗在位期间曾用过三个年号,第一个是 “先天”,只用了一年零四个月,就改为 “开元”,意思是一个新纪元的开端。“开元” 的年号用到第三十个年头,即公元 742 年,阴历十一月,改为 “天宝”。之所以改年号为 “天宝”,玄宗说是因为 “玄元皇帝天宝锡(赐)庆”。玄元皇帝即老子李耳,唐朝皇帝认李耳为祖先,把他封为玄元皇帝。据说,隋朝末年,李耳曾降下灵符,说李氏该称帝治天下,李渊、李世民正应了这道灵符。开元二十九年(741 年)正月,据玄宗说,他梦见了老子,“老子告我以无疆之体”“表我以非常之庆”(《玄元皇帝临降制》)。老子还告诉玄宗:“吾有像在京城西南百余里,汝遣人求之,吾当与汝兴庆宫相见” 玄宗改年为载,实际上是自许自己的治下已经是尧舜的时代,已经是 “风俗淳”— 政治清明的年代。我们知道,开元年间是中国古代少有的太平盛世,天宝三载呢,盛世的余晖还普照大地,正是玄宗自鸣得意的时候。因此这一字之改,显露出玄宗自足的心态。这种心态对保持盛世的局面非常不利,他骄傲了,历史便毫不留情地给了他应有的教训。安禄山发动的军事叛乱,把他的尧舜梦击得粉碎。②安史之乱安禄山命范阳节度副使贾循驻守范阳,平卢节度副使吕知诲驻守平卢,别将高秀岩驻守大同军,其余诸将皆各自率军连夜出发,兵锋直指东都洛阳。安禄山乘铁甲车,率步骑精锐 15 万人马南下,号称 20 万,烟尘千里,鼓噪动地。其时海内承平日久,百姓百余年不识兵革,忽闻范阳兵起,远近震动,群情骇惧。河北皆安禄山管辖,所过州县,望风瓦解。郡守、县令或开门出迎,或弃城窜匿,或为乱军擒戮,没有能抗拒的。造成大唐由盛转衰的安史之乱,就这样爆发了。安禄山的出身与后来安史之乱的发生是有关系的。首先,一个出身胡族混合血统的人,从小没有受过正统的教育和儒学经典的熏陶,本身缺乏忠君爱国观念是肯定的。这种出身也使安禄山比较容易了解胡人习性,知道如何笼络他们,让他们为自己卖命。其次,粟特人善于经商,又长于战斗。安禄山发动叛乱,一开始就很注意通过贩贸聚财,打下了良好的经济基础。粟特人不能以经商生存时,打仗也成为他们谋生的手段。自从做了两个大军区的司令员,又身兼御史大夫的高贵身份,安禄山更有条件向玄宗献媚取宠,“每岁献俘虏、牛羊、驼马,不绝于路,珍禽奇兽、珠宝异物贡无虚月,所过郡县,疲于递运,人不聊生”(姚汝能《安禄山事迹》卷上)。在一个人的命运不是掌握在众人之手,而是掌握在一人之手时,那么他只需讨好这一个人,甚至牺牲众人以博得一人的欢心就够了。③九龄罢相唐朝政局的变化,从开元末年起,越来越有利于安禄山发动叛乱。换句话说,安禄山善于投机,唐王朝的确也有 “机” 可投。实际上,唐王朝并不是没有避免战乱发生的机会和可能性,可惜都一次次地错过了。张九龄,韶州曲江人,所以后人称他为张曲江。这人幼年聪明异常,善于写文章。后来考中进士,任秘书省校书郎。校书郎级别虽低,却是文士们踏上仕途的最佳起点,历来是文士们孜孜以求的官职,特别是进士及第者,一开始往往先任这种文职。唐玄宗为太子时,让天下推举富有文采的人到长安,玄宗亲自进行面试。这时玄宗已实际执政。已经担任了校书郎的张九龄参加了这次选拔,在回答玄宗提出的有关解决国家政治中存在问题的对策中,他的答卷特别令玄宗满意,得到了高分,他也立刻被任命为右拾遗。人的性格中潜在的难以改变的方面,我们通常称之为本性,而且大家都知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九龄属于急切性格的人,对自己要求甚高,对别人的期望值也不低;他感觉敏锐,有先见之明,而对私人关系间的微妙复杂却表现迟钝;他过于正直,过于投入,对待人生全力以赴;有胆量,又具有出类拔萃的活动能力;由于抱着正直、主观的态度与对方交手,偶尔会尝到苦头,人际关系紧张。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3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最直观的感受是:安史之乱像一把手术刀,划开了大唐盛世的皮囊,露出了内里早已存在的病灶。而这些病灶,后来成了拖垮帝国的慢性病。“唐王朝像大病一场,肌体处处衰竭”,搜索里提到天宝十三载还有 5200 多万人口,战乱后却 “人口锐减、经济基础破坏”,这种数字和文字的双重冲击很强烈。想起 “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再对比 “孟冬十郡良家子,血作陈陶泽中水”,今昔对比里全是普通人的血泪啊。 安禄山、安庆绪、史思明、史朝义…… 叛乱者全死于自己人之手,儿子杀父亲、部下杀头领,像个恶性循环的诅咒。这让我想到 “存在决定意识”—— 当权力失去约束,野心就会变成吞噬亲情的猛兽,哪怕是父子也不例外。 明明张九龄早就察觉 “天下大乱的萌芽”,玄宗却因为 “听多了奉承” 而自以为是;李林甫精于行政却无政治家的格局,为安禄山铺路…… 这些细节里藏着最扎心的教训:再精明的制度,也扛不住掌权者的 “选择性失明”。“许多事本可以化险为夷”,但人性的傲慢和制度的漏洞,让小隐患长成了大灾难。 藩镇林立、宦官专权、人口流失…… 这些战乱后冒出来的问题,像慢性病一样拖了唐朝 144 年。后遗症发展为不治之症,再也没恢复开元盛世。原来历史的崩塌很少是 “突然死亡”,更多是 “慢性衰竭”—— 安史之乱只是按下了加速键,而病根,早在盛世时就埋下了。 合上书页会忍不住想:如果玄宗晚年没有沉迷享乐,如果李林甫有政治家的格局,如果那些预警被真正重视…… 但历史没有如果。或许这就是读史的意义吧:从 “盛世如何崩塌” 里,学会警惕那些藏在繁华里的 “病灶”。
1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13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5.0玄宗作《玄元皇帝临降制》颁示天下,把他梦见玄元皇帝,玄元皇帝赐给他圣像的神话宣告天下。这一下热闹了。皇帝分明在造假嘛,于是引起全国各地跟着造假。造什么假呢?造 “天宝” 或 “道宝”— 灵符之类。当年正月,陈王府参军(唐代一般为七品或八品级别)田同秀就声称在京城永昌街宫中也见到了玄元皇帝,玄元皇帝要他传话给玄宗,说赐给玄宗八个字:“天下太平,圣寿无疆。” 这个小小的芝麻官平日里哪有机会见皇上啊,现在玄宗亲自接见他,因为他要传达玄元皇帝的金言,那就像圣旨一样啊。田同秀又说:“桃林县故关令尹喜宅傍有灵宝符。” 尹喜,就是据说当年老子出函谷关,那位负责守关事务的人。玄宗赶快派人去找,果然又找到了灵宝符,玄宗命改桃林县为灵宝县,并作《灵符铭》,刻在石碑上,竖在发现灵符的地方以作纪念,并且大赦天下。河南省灵宝县就是这样得名的。
转发转发同时评论快速转发评论1分享「微信」扫码分享给这本书评了4.0唐玄宗天宝十四载(755 年)十一月九日,安禄山反于范阳。十二月,高仙芝统兵东征,封常清武牢兵败;十二日,叛军陷洛阳。肃宗至德元载(756 年)正月,安禄山洛阳称帝。六月七日,哥舒翰兵败灵宝,潼关失守。十四日,马嵬坡兵变。七月十二日,肃宗即位于灵武。十月二十日,陈涛斜兵败。至德二载(757 年)正月,安禄山遇弑,安庆绪自立为帝。二月,李璘兵败。四月,任命郭子仪为天下兵马副元帅。九月二十八日,唐军收复长安。十月十八日,唐军收复洛阳。乾元元年(758 年,)六月,史思明复叛。十月,唐军九节度使围攻邺城。乾元二年(759 年)三月,邺城之战,唐军败北。史思明杀安庆绪,自立为帝。七月,任命李光弼为朔方节度使、天下兵马副元帅。八月,史思明率军南下,河阳激战。上元元年(760 年)十二月,刘展之乱。上元二年(761 年)二月,李光弼邙山兵败。三月,史思明遇弑,史朝义自立为帝。宝应元年(762 年)唐以雍王李适为天下兵马元帅,仆固怀恩为副元帅,会回纥兵收复洛阳。宝应二年(763 年,代宗广德元年)正月,官军收河南河北;十日,史朝义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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