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活，眼里有光，脚下有根，心里有人。拒绝空谈：别一上来就谈观念，先把技术练扎实。拒绝守旧：别被经验捆住手脚，要通过实验找到真实的自我。拒绝孤芳自赏：别只盯着自己和作品，要回头看看社会，去做真正有用、有效的艺术。1. 艺术的终极问题是如何处理艺术、艺术家、社会三者之间的关系。搞艺术，归根结底就是处理好三件事：作品、作者和社会，这三者怎么相处。就像开一家面馆。厨师（艺术家）做的面条（作品）再香，如果周围的人都吃惯了清淡的，非要卖特辣的，大家不爱吃，那这店也开不下去。得在自己想做的口味和街坊邻居爱吃的口味之间找平衡。像写公众号。文章（作品）不能光顾着自己发泄情绪，还得考虑读者（社会）爱不爱看、能不能看懂。光自嗨没人看，光迎合又丢了灵魂，这就是那层关系。2. 技术的掌握就是法，无法哪来的念。学习就从观念入手，这是不可能的。手艺就是规矩，连基本功都没有，谈什么想法？一上来就想学艺术思想，那是空想，根本行不通。就像练武术。连扎马步（技术）都站不稳，却天天琢磨无招胜有招的哲学（观念），那别人一推就倒。师父会骂：连招式都没练熟，谈什么意境！像写小说。连汉字都没认全，语法一塌糊涂，却天天讨论意识流和存在主义。这就叫还没学会走就想跑，写出来的东西别人根本读不懂，因为基础是空的。3. 艺术实验的实质是对于经验底线的不断触碰，艺术实验的目的是找到自我。搞艺术实验，其实就是不断试探自己能力的边界，折腾到最后，就是为了弄明白：我到底是谁。就像去野外探险。以前只在公园散步（经验），现在非要去爬雪山、过沼泽（触碰底线）。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恐高、耐寒力差，但也发现自己特别擅长找路。最后明白了：原来我是个适合徒步的人，不是登山家。像谈恋爱。不停地换相处模式，或者去接触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实验）。有时候受伤，有时候惊喜。经过这些试错，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底线和真心，原来我真正想要的是安稳，而不是轰轰烈烈。4. 最初的版画是一种有用的文化传播工具，版画的根性是大众化和平等。我希望做有用的艺术，或者叫有效的艺术。版画最早就是用来给老百姓传播消息的工具，骨子里讲究接地气、人人能看。所以我做艺术，就图一个字：有用（或者说，真管用）。以前的版画就像现在的报纸插图或宣传单。那时候书贵，普通老百姓买不起，就在木板上刻画，印很多张发给大家看（大众化）。所以做版画，就不能做得太高冷，得让人一看就懂，看完还能有点收获。像做公益广告。不是为了挂在美术馆里让人猜谜，而是为了让路人看了能停下脚步，甚至改变行为（比如注意交通安全、节约用水）。能解决问题、能触动人心的，才叫有效的艺术。总之，艺术不是飘在天上的自我感动，而是扎根现实的手艺活；它既要练好吃饭的本事（技法），又要敢于打破经验的舒适区（实验），最终做出能被大众听懂、对社会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