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书看了 20 天，大约 35 个小时。是为数不多，我能坚持每天就看这一本书的，尤其是在近些年来。愈发觉得专注就看一本书，有点困难。经常看着看着，又觉得，好像也就这样，不是很想继续看下去了。一度书架上有五六本书，来回翻翻看看，没有一本读的下去。到看完麦老师的《五代十国全史》，我想，我还是可以坚持的，只是，我更需要找到合适的书。去年的时候，陆续一本本读的，今年看到要合订本，那更好，可以一口气看下来。五代十国，梁唐晋汉周，记得的人还多一些，能准确说出十国的人就不多了。但读完后，会发现这十国，可能也就那么一回事。主要是宋朝人修五代史的时候，为了强调大宋的功绩，做了一些比较大幅度的取舍，南方被宋所灭的就承认为十国。至于雄霸关中多年的岐国，就没能被列入十国。这种事，知道就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个词，叫做唐宋之变，表象啥的很清晰了，原因也有。但是过程是缺失的。读完五代史后，大有感触，原来是有这么多的故事在。一个秩序的重建，是需要时间的。另一个词，则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少年时，也知道唐亡于藩镇，知道节度使割据，知道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好像这些是联系起来的事情。但隐约感觉不大对，为啥宋太祖就能杯酒释兵权了，这个动作很难吗？晚唐的皇帝为什么不做。做不到。况且，还遗漏了一大步，赵匡胤释的兵权，也不是节度使。历史是需要时间演化的，藩镇从安史之乱后河北割据开始，到晚唐的时候，中央已经无法号令地方。但从后唐李存勖开始加强中央禁军后，沙陀三王朝都是不断强干弱枝，再经过郭威和柴荣的努力，赵匡胤收尾。一切都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这也是一个比较头疼的点，如果不抽象，信息量太大。如果凝练总结，则经常会有信息的缺失。无论如何，都很难周密。我从小喜欢读历史，读了很多很多年。但平心而论，从小学到大学，虽然读的越来越多，但只是量的积累。一直到工作后，对于历史故事，才有了更深的体验体会。比如李存勖对李嗣源的忌惮，李从厚对李从珂的忌惮，李从珂对石敬瑭，石敬瑭对刘知远，这一切，都没变过。也理解了李煜的无奈，逼的太祖说出那句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翻译过来更像是，我就是要搞你，和你做错了什么没有关系，就这样。再说回五代十国，我觉得兴教门之变的李存勖，是个转折点。此前的五代，攻防交错，名将辈出。此后的，就没有那么多杀伐果敢了。而从李存勖身上，看到了更多的，是人。也算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我的一个小小困惑，为何很多皇帝，青年时英明神武，中老年的时候就昏庸不堪，或者继位一段时间后就变得骄奢淫逸。大概率上，不是人变了，是他性格本身如此，只是周边的条件变了。朱温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皇帝。但他依然打下了当时最大的地盘，逼的李克用也只能躲在太原背后吐槽。更是成功换了房本。读到这段，可能就是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真实写照。李克用是个讲义气的人，算不上好人，没当上皇帝，当上了也肯定不是个皇帝，可能是个好将军。在乱世之中，他这种打法，真的是仰仗河东军够精锐。本来想写写对于这些乱世猛人的看法，但想了想，大概也不够成熟。思来想去，还是不写了。在这些帝王将相的背后，是多少流离失所。还是活在太平盛世的好。2024 年 12 月 14 日于福建泉州 2024 年读的第 101 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