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出自《左传・成公十三年》的周大夫刘康公所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 年轻时学习时，只理解 “戎”，军力的强大，大棒的作用容易理解，但 “祀” 代表的统治合法性的不可或缺是很多军阀不理解的。最近开年电视剧《太平年》的火爆，引起了对五代十国历史的关注，本书作者：麦老师（赵屏远）云南开远人，天涯论坛认证历史写手，擅长通俗历史写作，《五代十国全史》200 万字的浩瀚巨著，最近 "AI 写作 48 小时生成 500 万字长篇小说 “上热搜，AI 最适合对这种 “固定” 历史题材进行 “编辑创作”。官方 “五代十国” 的定义时间是从公元 907 朱温废篡权到 979 年北宋灭北汉，但根源肯定是 875 年的黄巢起义，虽然起义在 884 年被平定，唐朝又撑了二十多年，但这次起义实际上给了唐朝致命的一击，在镇压黄巢起义的过程中，各路节度使（军阀）的权力急剧膨胀。其中，原黄巢部将朱温投降唐朝后，势力日益强大，最终控制了朝政。可以说，灭唐的不是黄巢本人，而是镇压黄巢过程中崛起的军阀。黄巢起义军流动作战，遍及今天的山东、河南、两江、福建、浙江、两广、陕西等十二个省区。这严重破坏了唐朝的经济命脉，尤其是江南财赋重地。起义虽然失败，但唐朝中央政府的威信扫地，已无法有效控制地方。 黄巢起义是唐朝灭亡的催化剂。它虽然没有在 884 年直接终结唐朝，但彻底摧毁了唐朝的统治根基，使得军阀朱温在 23 年后（907 年）轻而易举地篡夺了皇位。回顾历史从三国时期的黄巾军、明朝的李自成，满清的太平天国，王朝末期中央羸弱失控，失去全国调控资源的能力，当出现天灾时区域的流民会被迫 “官逼民反”，农民造反确实重创 “大一统” 帝国，但群雄逐鹿，谁能继承大统，才是大问题，老百姓只是一盘散沙，能否继承要看官僚知识分子（乡绅和氏族）的认同，黄巢一直想拉拢 “读书人” 而不得，电视剧《太平年》对冯道的 “吹捧” 也侧面让读者思考如何 “守天下”，何为道统？卢沟桥事变时期，中国军阀割据，民国政府腐败弊端丛生，但面对侵略，亡国灭种，肯定会上下同心，小日本 31 年 918 入侵东北，还扶植伪满，等到后期贪得无厌的入关就注定会失败。过去看《三国》各方出兵都各种檄文，制造舆论，美以对波斯的狂轰烂炸，就在于仓促间只迷信武力，如果失去道德的 “正义”，必定失败，懂王很快会 TACO。2026 年 #076

整本书看了 20 天，大约 35 个小时。是为数不多，我能坚持每天就看这一本书的，尤其是在近些年来。愈发觉得专注就看一本书，有点困难。经常看着看着，又觉得，好像也就这样，不是很想继续看下去了。一度书架上有五六本书，来回翻翻看看，没有一本读的下去。到看完麦老师的《五代十国全史》，我想，我还是可以坚持的，只是，我更需要找到合适的书。去年的时候，陆续一本本读的，今年看到要合订本，那更好，可以一口气看下来。五代十国，梁唐晋汉周，记得的人还多一些，能准确说出十国的人就不多了。但读完后，会发现这十国，可能也就那么一回事。主要是宋朝人修五代史的时候，为了强调大宋的功绩，做了一些比较大幅度的取舍，南方被宋所灭的就承认为十国。至于雄霸关中多年的岐国，就没能被列入十国。这种事，知道就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个词，叫做唐宋之变，表象啥的很清晰了，原因也有。但是过程是缺失的。读完五代史后，大有感触，原来是有这么多的故事在。一个秩序的重建，是需要时间的。另一个词，则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少年时，也知道唐亡于藩镇，知道节度使割据，知道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好像这些是联系起来的事情。但隐约感觉不大对，为啥宋太祖就能杯酒释兵权了，这个动作很难吗？晚唐的皇帝为什么不做。做不到。况且，还遗漏了一大步，赵匡胤释的兵权，也不是节度使。历史是需要时间演化的，藩镇从安史之乱后河北割据开始，到晚唐的时候，中央已经无法号令地方。但从后唐李存勖开始加强中央禁军后，沙陀三王朝都是不断强干弱枝，再经过郭威和柴荣的努力，赵匡胤收尾。一切都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这也是一个比较头疼的点，如果不抽象，信息量太大。如果凝练总结，则经常会有信息的缺失。无论如何，都很难周密。我从小喜欢读历史，读了很多很多年。但平心而论，从小学到大学，虽然读的越来越多，但只是量的积累。一直到工作后，对于历史故事，才有了更深的体验体会。比如李存勖对李嗣源的忌惮，李从厚对李从珂的忌惮，李从珂对石敬瑭，石敬瑭对刘知远，这一切，都没变过。也理解了李煜的无奈，逼的太祖说出那句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翻译过来更像是，我就是要搞你，和你做错了什么没有关系，就这样。再说回五代十国，我觉得兴教门之变的李存勖，是个转折点。此前的五代，攻防交错，名将辈出。此后的，就没有那么多杀伐果敢了。而从李存勖身上，看到了更多的，是人。也算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我的一个小小困惑，为何很多皇帝，青年时英明神武，中老年的时候就昏庸不堪，或者继位一段时间后就变得骄奢淫逸。大概率上，不是人变了，是他性格本身如此，只是周边的条件变了。朱温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皇帝。但他依然打下了当时最大的地盘，逼的李克用也只能躲在太原背后吐槽。更是成功换了房本。读到这段，可能就是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真实写照。李克用是个讲义气的人，算不上好人，没当上皇帝，当上了也肯定不是个皇帝，可能是个好将军。在乱世之中，他这种打法，真的是仰仗河东军够精锐。本来想写写对于这些乱世猛人的看法，但想了想，大概也不够成熟。思来想去，还是不写了。在这些帝王将相的背后，是多少流离失所。还是活在太平盛世的好。2024 年 12 月 14 日于福建泉州 2024 年读的第 101 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