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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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千字 字数
2011-03-01 发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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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推荐语
《写作》是杜拉斯晚年的一部随笔集,题名为“写作”,但并不局限于写作本身。作家的点滴回忆与感受:孤独、酒精、情人、独居的乡村别墅、电影、乃至对小哥的爱都融入其中,娓娓道来。
内容简介
写书人永远应该与周围的人分离。这是孤独。作者的孤独,作品的孤独。
开始动笔时,你会纳闷周围的寂静是怎么回事。你在房屋里走的每一步几乎都是这样,不论在白天什么钟点,不论光线强弱,是室外射进的光线还是室内的白天灯光。身体的这种实在的孤独成为作品不可侵犯的孤独。我不曾对任何人谈到这点。在我孤独的这个最初时期,我已经发现我必须写作。我已经被雷蒙·格诺认可。雷蒙·格诺的惟一评价是这句话:“别做其他事,写作吧。”写作是充满我生活的惟一的事,它使我的生活无比喜悦。我写作,写作从未离开我。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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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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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Lab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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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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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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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英国飞行员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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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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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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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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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用孤独的身体,接住生活突然砸来的真实,并在其中看见所有人,都是同一个人。1. 写作像风一样吹过来,赤裸裸的,它是墨水,是笔头的东西,它和生活中的其他东西不一样,仅此而已,除了生活以外。写作就像风一样吹来,直白又纯粹,它就是墨水和笔尖下的东西,跟生活里其他事都不一样,就这么简单,它离不开生活。写作是突然来的冲动,很纯粹,就是动笔写字这件事本身,它既特殊又普通,但它永远离不开生活。像打喷嚏:不能计划什么时候打喷嚏,它说来就来,挡都挡不住;写作的冲动也像这样,是身体、情绪自发的反应。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一片落叶打着转掉下来,心里猛地一动,赶紧掏出手机记下一句话,这就是风一样吹过来。没打算写诗,但诗就那么来了。它不是开会、不是上班、不是吃饭,它和这些都不一样,但它又偏偏发生在生活的这个瞬间里。2. 如果在动笔以前,在写作以前,就大概知道会写什么,永远也不会写。不值得写。如果在下笔前就大概知道要写什么,那永远也写不出来,那样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写。写作不能提前写好剧本,如果一开始就把结局想死了,那这东西根本没必要写。像拆盲盒:如果买盲盒前就已经知道里面是哪个款,拆的过程就毫无惊喜,也没意义了。写日记,如果一开始就想好:今天我要写今天天气好,我很开心,收获很大,那这日记就是流水账,写完自己都不想看。但如果只是坐下来,拿起笔,先写一句今天那个谁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然后顺着这句话往下挖,挖出自己都没想到的委屈或愤怒,这才是值得写的。3. 写书人永远应该与周围的人分离。这是孤独。作者的孤独,作品的孤独。身体的这种实在的孤独成为作品不可侵犯的孤独。写书的人永远应该和周围的人保持距离。这就是孤独。作者孤独,作品也孤独。身体上这种实实在在的孤独,让作品也变得不可侵犯地孤独。写作者必须保持距离感,这种孤独不是可怜,而是一种必要的状态,它保护了作品的纯粹。像手术室里的医生:门关上,家属在外等候,医生在无菌环境里专注操作,任何干扰都可能毁了手术。村上春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写作,写完才去跑步、吃饭,很少参加文坛聚会。他说自己需要一种洞穴感。这种主动的隔离,不是他性格孤僻,而是为了让写出来的东西不被闲聊、应酬、社交媒体的噪音污染。作品一旦完成,它就带着这种孤独的气质,别人可以读,但无法轻易侵犯它的内核。4. 任何死亡都是死亡。任何二十岁的孩子都是二十岁的孩子。任何人的死亡就是全体的死亡。任何人就是所有的人。4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死亡。任何一个二十岁的孩子都是二十岁。一个人的死亡,就是所有人的死亡。任何一个人,就代表所有的人每一个生命都具有同等的重量,一个人的遭遇就是全人类的遭遇,不要觉得那和我无关。新闻里看到一个陌生的二十岁士兵战死沙场,或者一个同龄人因意外离世。他的死亡,折射出的是所有二十岁生命的脆弱。当意识到这一点,就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人类共同体中的一员。。总之,写作不是技巧,而是一种存在的姿态,用绝对的孤独,去承接生活突如其来的真实,并由此看见:每一个个体的命运,都是全人类的命运。
玛格丽特的书一向比较难读,这本是我少有的看过之后没有任何印象书。拉康对玛格丽特颇有赞誉,王小波对她也非常推崇,只不过我看了她的书,感觉到无论他人如何评价,我确实不太喜欢这种风格。不太好读的作品有很多,波拉尼奥的《2666》,品钦的《万有引力之虹》,尽管阅读过程并不顺畅,看完还是很有感触的。世上的好作品好作者那么多,不可能每一个都喜欢。总归是看过,感受过了。
杜拉斯的写作
正如杜拉斯在《写作》刻画的,“我明白我独自一人与写作相伴,独自一人,远离一切。大概长达十年,我不知道,我很少计算写作的时间或任何时间。我计算等待罗贝尔・昂泰尔姆和他妹妹玛丽 - 路易丝的时间。后来我再未计算过任何东西”。
独自一生,不计算写作的时间,真的不计算么?从两个方向来臆测内心深处的想法,真的不计算任何时间,知道如何去写,用自己的手中的笔流淌头脑中的七情六欲来建构记忆中反反复复解构再重构的故事。等待的中的爱人,以及爱人的消息,等待中的煎熬,哪怕再诗意的人也很难在苦难的年代中快乐的等待着前方传回来好消息,那种等待不是契科夫小说中那只未落地的靴子,而是内心在等待中预设了千百万中重逢的方式,或者根本没有什么重逢,只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自身的痴心妄想的预设而已。
当杜拉斯不在等待的时候,杜拉斯开始用手中的笔重构自己的文学天堂。我们都会死,所以杜拉斯也会死,在死之前,如何留存自身的记忆?用何种方式留存自身最真挚的情感记忆,那不如来写作。与其在痛苦煎熬中等待,不如在寂寞孤独如雪冰的日子里来讲故事。是的,用手中的书写来讲述杜拉斯自己的故事。
出版方
上海译文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是中国最大的综合性翻译出版社,成立于1978年1月,系世纪出版集团的成员。上海译文出版社以译介和传播世界各民族优秀文化为主要任务,拥有众多精通英、法、俄、德、日、西班牙、阿拉伯等主要语种并具备学科专业知识的资深编辑;其强大的译作者队伍中多为在外语和中文方面学有专长、造诣精湛的专家学者;该社同各国主要的出版社和版权代理机构有着广泛、持久的联系,在国际图书版权贸易领域信誉卓著。三十多年来,上海译文出版社一直致力于翻译、编纂和出版外国文学作品、社会科学学术著作,以及各种双语词典和外语教学参考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