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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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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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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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推荐语
深入探讨秦汉时期方术与谶纬如何深刻嵌入政治运作与制度建构。
内容简介
本书探讨巫术、方术和谶纬对汉代政治行为、政治演进以及政治制度变迁的影响,贯穿其中的是巫术、方术和谶纬的验证方式问题。巫师和方术士通过营造鬼神灵验的氛围使得巫术和方术获得广泛的信赖,而谶纬预言在汉代的政治实践中往往应验,这一点正是谶纬盛行的主要原因;历史书写者对史料的选择和采信,也与巫术、方术和谶纬是否有验密切相关。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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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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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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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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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巫术、方术的验与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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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崇方术而抑巫鬼——秦始皇求仙的政治文化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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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汉武帝的巫术和方术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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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不验辄死:巫术和方术的终极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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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谶纬的预测与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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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秦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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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谶纬预言的应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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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谶纬中机械循环的历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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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历史书写中巫术与方术的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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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史记》的“灵验”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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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汉书》中的灾异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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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三国志·方技传》与《后汉书·方术列传》的验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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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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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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谶纬:“先开枪,后画靶子”的权力话语术
“不得兼方,不验辄死。” 这条出自《史记・秦始皇本纪》的冰冷律令,远不止是一项针对工匠方士的技术考核标准。在作者董涛的這本《不验辄死》中,这八个字被用以解剖秦汉帝国肌体深处,权力、信仰与知识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游戏。本书跳出了单纯辨析巫术灵验与否的二元窠臼,独辟蹊径地从 “验证” 这一行为切入,向我们揭示:在秦汉政治文化的核心,运作着一套将神秘主义转化为统治权力的精密炼金术。“不验辄死” 的法令,根植于秦人高度重视实用技术的文化土壤。著名秦汉史专家王子今曾指出,这种对技术有效性的严苛追求,甚至是秦能统一天下的重要原因。从要求工匠在兵器上刻名以追溯质量责任,到对方士寻求不死仙药的结果进行终极考核,其内核是一致的:帝国要求一切宣称拥有 “技术”(无论是锻造术还是长生术)的行为,必须产出可验证、可利用的成果,否则便将面临权力的无情清算。然而,当这套基于实用理性的技术管理逻辑,撞上本就难以实证的方术与巫术时,便迸发出巨大的张力与荒诞。秦始皇与汉武帝,两位雄主均痴迷于神秘方术,但态度截然不同。本书分析认为,秦始皇的求仙活动更侧重于国家政治的整体运行,试图将长生诉求纳入维持帝国稳定的框架内,对方士的控制严格有序。而汉武帝则更深信鬼神,其探索更侧重个人体验与一己之福,这种深刻的信任最终为 “巫蛊之祸” 的悲剧埋下了伏笔。方士们则在 “不验辄死” 的死亡威胁下各显神通:秦代的侯生、卢生选择逃亡;汉代的少翁、栾大则铤而走险,以欺诈手段应对无法完成的验证任务。这场博弈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在绝对权力面前,知识的真伪有时要让位于生存的策略。如果说方术的验证困境是皇权与技术之间的正面冲撞,那么谶纬的盛行,则展现了权力如何主动利用并制造 “神秘验证”,以实现其政治目的。谶纬,尤其是谶言,本质是 “诡为隐语,预决吉凶” 的政治预言。董涛在书中用了一个精妙的比喻指出,谶言的应验逻辑往往是 “先开枪,后画靶子”。预言本身模糊而开放,其 “灵验” 与否,关键取决于事后哪种政治力量掌握了对其进行 “合理化” 解读的权力。书中剖析的诸多案例,无不印证这一点。无论是 “亡秦者胡” 为汉朝取代秦朝提供天命依据,还是 “公孙病已立” 的神奇应验为身世坎坷的汉宣帝刘询夯实合法性根基,都并非预言本身的神秘力量使然。它们是政治博弈的产物,是胜利者向前追溯,从流行的谶言库中挑选出能与自身胜利相匹配的一条,从而完成 “天命所归” 的叙事建构。王莽代汉与光武中兴,竟能先后援引同一则 “再受命” 预言来证明自身政权的正当性,这再清楚不过地表明,谶纬不过是一种高度灵活的政治话语工具。其盛行与最终被禁绝的命运,都围绕着同一个轴心:它能在多大程度上服务于,或威胁到当下的权力秩序。
每日一书:《不验辄死:秦汉时期的方术谶纬与政治文化》。鬼神信仰构成了秦汉政治生活软环境的核心内容,巫术、方术和谶纬都曾经对政治行为、政治的演进以及政治制度的变迁造成影响,神秘主义因素曾经深刻影响秦汉时代的政治与社会思想,形塑秦汉政治文化的核心特质。这是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豪赌,赌的是方术是否灵验,谶语能否成真。在这部关于秦汉政治文化的著作中,“不验辄死” 四字如同一道冰冷的烙印,刻在了每一位试图以神秘之术干预政治的方士与儒生身上。秦始皇的严苛法令开了先河:方士献技,不验则死。于是徐福选择了扬帆远遁,侯生、卢生悄然逃亡,留下始皇在求仙不得的愤怒中坑杀术士。到了汉武帝时代,赌局愈发惊心动魄 —— 少翁献牛腹帛书,被武帝识破斩杀;栾大披金挂印入海求仙,谎言败露后腰斩市井。这些头颅的落地,宣告着鬼神之事绝非儿戏。然而讽刺的是,最灵验的预言往往是 “事后验算”。当 “公孙病已立” 的谶言恰好应验在流落民间的刘病已身上,当 “刘秀当为天子” 的预言与光武帝的崛起完美契合,历史的天命不过是胜利者的修辞。作者用 “先开枪,后画靶子” 的妙喻,揭穿了谶纬应验的秘密。翻开此书,扑面而来的不只是方术的神秘烟雾,更是权力与信仰之间惊心动魄的博弈。那些被史书记录下来的 “灵验”,有多少是司马迁和班固的刻意选择?那些被认为通神的方士,又有多少是在刀锋上起舞的赌徒?
《不验辄死:秦汉时期的方术谶纬与政治文化》有些时候不明白古人为何如此,又那样做?其实,您把它们放在一个特定的文化中就可以发现原来他们都是在自己认知之中做出了最为正确的抉择。我们现在人觉得很可笑的事情,对于他们当事人来说,却是符合他们潮流的事情。只是对于未知的谜之崇拜,在没有得到相应验证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得到的是一个死亡的结果,也许就是风险与机遇同行吧。想一想徐福,如果他活着从海外回来,等待他的是什么呢?没有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等待他的就只能是秦始皇的雷霆之怒,始皇帝杀个人还是比较容易的。焚书坑儒不也是他做的,这个事情和那些方士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不过后世为了彰显自己的正当性就只能无用其极的抹黑前朝的君主了。这也许就是合理的 “师出有名” 的宣传,不然人家好好的,为何要攻伐人家。至于谶纬之言,这属于先射箭然后再去划同心圆的勾当。世间言语千千万,那句是对的那句是错的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总有事实证明后的对与错。记录下所有的对的,不就显得那些语言之词的超前性。一旦所说的谶纬之言得到很多的 “证实”,再有人提起同样的或者相似的言语之时,谁心里不打鼓呢?这就像是给自己心里种下一粒种子,在合适的环境就会生根发芽,最终成为参天大树。例如:陈胜吴广起义时的鱼腹藏书 “大楚兴,陈胜王”,以及黄巾起义时的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雄赳赳的虎狼之词,只是最后还是失败,为何?箭没有射中靶子。这才是常态,而那些谶纬之言,就算说中的也是凑巧而已。如果您经常在河边走,哪有永远不湿鞋的。瞎猫还得碰到个死耗子呢。
出版方
上海古籍出版社
上海古籍出版社成立于1956年11月,其前身为古典文学出版社,1958年6月改组为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1978年1月改名为上海古籍出版社。设有七个编辑室、编审室、美编室、出版科、校对科、发行一、二科、宣传信息科及办公室、人事科、行政科、储运部等部门。该社以出版古典文学、历史、哲学、语言、科学技术、医学、军事、工具书、画册、大专教材等古籍的整理和学术研究著作为主,兼及普及传统文化的读物。